青梁顯然不想空著手回去。深入敵境上百裡,卻什麼也沒發現,他實在是不甘心。青梁忽然靈光一現,想起自己曾祖父曾將向自己說起的一段往事。
當初金川伯在葫蘆山中學藝五年後下山。當時金川伯為儘快趕到江南投軍,便在前往京師的官道上埋伏,並趁夜擊殺兩名送信的儒儒騎兵。
金川伯於是帶著兩匹儒儒駿馬,化妝成儒儒騎兵,一路殺人越貨、結識綠林好漢前往江南投軍。
青梁決定依葫蘆畫瓢,在慰禮城前往扶餘王城的官道上設伏,也抓上幾個俘虜問問虛實?青梁於是道:“抓舌頭嘛,我看到是可以。
咱們可以打劫扶餘國的驛站;也可以在慰禮城與扶餘王城之間的官道上設伏,然後抓幾個送信的驛卒。”
泰寧一臉緊張道:“少將軍,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打劫驛站的好。驛站中的驛卒不知有多少。若是一下子打不下來,被人家援軍包圍可就慘了。”
黃茂也陪著笑臉道:“少將軍,我看還是往來送信的使者價值更大。這些信使人數少好打,而且他們身上的公文也有不小的價值。”
青梁揉著下巴,反問道:“按照老黃這麼說,我看還是打劫驛站比較好。驛站中也許有好幾撥信使。多收繳幾份扶餘國的公文,豈不是價值更大?”
泰寧也賠笑著道:“若是驛站中沒有扶餘國的信使,咱們豈不是虧本了?”
青梁其實也沒打算打驛站,隻不過要想給房子的牆麵開窗,卻遭到彆人反對時,你就要表示要把房頂拆了比較好。這樣其他的人就會同意你在牆上開窗
在青梁的威逼利誘下,眾人終於同意在官道上打埋伏。眾人在青梁的安排下,在官道兩側都埋伏下來。這一埋伏才發現,原來夜裡官道上往來的信使還真不少。
平均每晚都有信使往來。埋伏到第二日夜間,眾人忽然看到泥河南岸燃起熊熊大火。
眾人不禁有些興奮。愛發牢騷的小兵笑道:“咱們的大軍打過來了。不如今夜伏擊信使,就回去和主力彙合吧?”
泰寧連忙給自己弟弟來了一個大脖溜,讓他少廢話。黃茂則是眼巴巴看著青梁,請他儘快作出決斷。顯然他是讚成小兵的意見的。
青梁則對泰寧和黃茂道:“今夜暫不出擊。”
泰寧和黃茂十分驚詫,問道:“為何今夜不出擊?”
青梁道:“咱們能看到江對岸的火光,慰禮城的守軍也能看到。今夜或明晨,慰禮城的守將必然會向高藏王送信彙報對岸敵情。高藏王必然會對慰禮城中太守和將佐作出指示。
我們要想辦法奪取高藏王對慰禮城守軍的指示。”
黃茂問道:“為何要奪取高藏王對慰禮城守將的指示?”
青梁正容亢色道:“因為通過高藏王對慰禮城守將的指示,可以看道或推測出扶餘國主力的動向。”
泰寧這時一旁勸道:“劫持高藏王的信使實在是有些冒險。”
黃茂則分析道:“其實尉禮城向高藏王發送的奏章也有一定價值。我們可以從其中了解慰禮城的守軍的數量以及糧草等情況。”
青梁則篤定道:“的確危險,不過與我軍主力的安危比起來,這點危險不算什麼。”言下之意,即使偵查小隊全部犧牲,也要確保大部隊的安全。
既然青梁都有不怕犧牲的決心,眾人便不再勸解,陪著他一起玩命。果然轉天淩晨,慰禮城城門大開,一隊十餘人的衛隊保護著信使,從官道向北麵疾馳而去。
第二日清晨,天邊亮起了魚肚白,官道之上還是沒有動靜。直到完全放亮,才從北麵有一隊人馬疾馳而來。顯然這隊人馬超過了青梁所部的人數,足有五六十人的樣子。
不過青梁可不管這些,率先舉起手中的自發槍向敵軍信使小隊射擊。一名身材瘦小,背負信囊的信使應聲跌落馬背。偵查小隊的軍士紛紛舉起攜帶的自發槍和弓弩向信使小隊射擊。
青梁果斷將手中的自發槍仍在道邊的草叢中,然後縱馬舉槍衝入對軍小隊。偵查小隊其餘官兵迅速縱馬衝上官道堵截,妄圖逃跑的敵兵。
在眾人的掩護下,青梁順利殺入地陣,探出霸王槍挑起信使身上的信囊。信囊順著槍杆滑入青梁手中。護衛信使的扶餘衛隊連忙衝上前企圖搶回信囊。
不過此時高藏王的衛隊已成為強弩之末。一開始護衛信使的衛隊就被擊殺十餘人。這一會兒
功夫的短兵相接中,大部分扶餘衛隊官兵也已經喪命。
幾個機靈的扶餘衛士,調轉馬頭就要逃命。豈料,又被事先埋伏好的弓弩手擊殺。青梁竟然陣亡的扶餘衛隊之中發現竟然一些屍體上也穿著與自己一樣的羅圈甲。
黃茂曾經隨蕭乾城征戰西域,立刻說道:“這些穿羅圈甲的不是扶餘人,他們是東胡人!”
青梁一點頭,連忙命令:“所有人換上敵兵衣甲。”
不消一刻鐘,偵查小隊的官兵將扶餘衛士的衣服甲胄換上,並將屍體拋到路邊。
半個多時辰以後,尉犁城守軍才接到城外百姓的報告,發現城外官道上有一隊扶餘官兵遭到截殺。等到尉犁城守軍趕到事發現場,蕭青梁等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梁等人跑了一陣,發現身後並沒有敵軍追上來,這才停下來翻看信囊中高藏王的密旨。省略掉沒用的廢話,這份密旨的核心意思是讓尉犁城三萬守軍加固城防,堅守半年,切勿出城迎戰,半年之內自會有大軍前來援助。
青梁看過高藏王的密旨後,隨即命令六名斥候分為三隊,將截獲高藏王的密旨送回逐雲衛。
泰寧和黃茂看著遠去的六名斥候,猶疑地問道:“少將軍,咱們難道不跟著回去嗎?”
青梁笑道:“尉犁城守軍發現高藏王的密旨被我軍截取,定然會派大部隊向南搜索。我們目下要虛張聲勢,引誘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