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七萬頃的土地,臨山傍水,占儘地理優勢,擁有優質稀有碳酸石鹽泉,是打造旅遊度假村的聖地。
蛋糕是塊好蛋糕,但沒有相應的財力支撐,一旦施工備案,就容易胎死腹中。
當年楊秉榮和合夥人從政府手裡拿到這片土地,雙方意見一直產生分歧,導致項目無法推動,後麵楊秉榮被前公司踢出局,臨走時他一口咬走了西沙這塊肥肉,可謂是兩敗俱傷。
現西沙歸楊秉榮所有,但以楊秉榮如今的實力,實在不允許他大展宏圖,再者前公司趕儘殺絕,如今是舉步維艱。
能抗衡前公司以及能保證源源不斷“輸血”的集團。
放眼望去,不外乎隻有江氏和霍家。
想到楊秉榮目前困境,江挽倒沒有那麼驚慌,反應淡淡:“放心,西沙不會跑。”
杜慎:“楊總是想騎驢找馬,但那位也不是善茬,不可能馬上和對方敲定合作事宜,我們還有機會。”
江挽點點頭:“非常對。”
見兩人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泰然自若。
程迦簡直要急火攻心:“難道你們忘了上次一同競價S900的時候了,毫厘之差啊。”
江挽微微皺眉,從文件裡抬眼,直視程迦。
杜慎立馬咳一聲,心道這下扯到老虎胡須了,輕輕拉扯程迦的衣袖,混稀泥:“不過程迦擔心不無道理,那位確實是我們老對手了。”
“嗬,不過一輛車而已,”江挽哼笑一聲,輕而短促,是從鼻腔發出的音節,有些輕蔑,又有些不屑,擱下文件,涼聲:“難道我會怕了他,還是你們不相信我。”
作為大學同窗,程迦當然相信江挽的能力,否則他和杜慎也不會心甘情願聽從號令。
可這次江挽遇上的死敵啊,在高中時期下過挑戰書、大學裡又卷生卷死、出社會還打得難舍難分的死敵。
江挽做事向來果決,目光毒辣,善出其不意,入世幾年,已成令人忌憚的大魔王。
而另一位則是老謀深算,八麵玲瓏,更善溫水煮青蛙,不生不響將目標吞下,還博了個虛懷若穀親和近人的名聲。
一個是蓄勢待發的獅子,一個是伺機而動的鱷魚。
此次狹路相逢,誰輸誰贏真不好說。
程迦憂心忡忡明顯還想說什麼。
杜慎及時截斷道:“好了,我下去在給他分析分析,線上會議馬上開始了。”
江挽點頭,讓杜慎把程迦帶出去,打開電腦。
從辦公室出來,杜慎把程迦拽到茶水間:“你腦子怎麼了,還敢當麵提那件事。”
程迦歎道:“這不話趕話嘛,看你們都那麼淡定,我著急啊。”
杜慎:“放寬心,車和工作不一樣,下午不是還有飯局嗎。”
*
一直工作到下午五點多,江挽才得空鬆口氣,拾起桌上冷卻的咖啡,喝了一口。
與楊總的飯局六點半開始,地點在小雲灣。
車程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擔心堵車,江挽放下咖啡,撥通內線,聯係好司機,便拿起西裝外套,搭在手腕,走出辦公室乘坐電梯徑直去了地下停車場。
小雲灣是一家雲幫菜私房菜館,裝修得挺有風格。
江挽提前十分鐘趕到,報出預定人姓名,由侍應生引領進了包廂。
楊秉榮正坐在主位看手機,見到江挽,立馬收起手機,起身笑道:“江總,好久不見啊。”
江挽走過去,伸手交握兩秒:“楊總,彆來無恙。”
“哈哈哈托你的福,來,坐這兒,”楊秉榮拖開椅子,又扭頭對侍應生道,“人都到齊了,準備上菜吧。”
侍應生斟好茶,放下茶壺,退了出去。
江挽彎腰落座的同時輕描淡寫撇了眼楊秉榮右手空位上一杯喝過的茶水。
狀似不經意:“楊總還有客人在?”
楊秉榮笑眯眯道:“嗯,剛剛出去接電話了。哎呀,江總,你不知道這頓飯我可是盼了好久啊。”
江挽沒去深究這話裡有幾分真假,嘴角牽出淺淡的笑:“楊總客氣,同您用餐是我的榮幸。”
楊秉榮作出受之有愧的樣子:“真是過謙了。”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