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在這群人後麵的挑事者,真實目的就是要讓那些準備過檔的拳館見到風兮會館突然關門,產生有人對我們出手的猶疑,讓卓希接收他們之事摁下緊急暫停鍵。
上午那波人罵累了離開。
下午又來了另外一波街溜子。
這群人更惡心,直接拉了一堆臭魚爛蝦,丟在了會館門口,還對著會館高聲唱歌。
“前麵是哪方,誰伴我闖蕩,前路沒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
太陽很大。
我們在屋內都聞到外麵濃烈的臭味。
豹叔好幾次忍受不了,氣得腮幫子緊咬,想衝出去。
“挑!阿風,我出去擰斷他們的脖子!”
我們拉住了他。
幸好小朱我已提前打電話讓她這兩天休息彆來會館,否則以她的臭脾氣,我都不一定拉得住。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卓希打了電話過來。
“阿風,到底怎麼回事?範角榮等人本來約我十一點見麵,但到了時間,一個個發信息說臨時有事不來了,改天再約。”
“因為會館出事了,他們嗅覺靈敏,在等著雷往哪邊劈呢。”
“出什麼事了?”
“安啦!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明天他們會再聯係你的。”
“……”
晚上九點左右,那幫街溜子見行人稀少,我們整天閉館不出,也玩累了,紛紛離開。
媚姨煮了夜粥給我們吃。
吃完夜粥,老叢見我像沒事人一樣,悠閒地泡著茶翻著報紙,急得在屋子裡團團轉。
“我們剛收了一百名學徒,打算過些天正式開班呢,這幫牛皮癬每天兩波,像值班一樣,如果搞我們一個月,學員肯定全跑了。風館,你到底怎麼想的,趕緊透露兩句,我已經憋不住了!擦!真的憋不住,不是假的!”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