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不知道。”此乃謊言——不過真話也不重要,單純就是撿到我的人懶得想。
“喜歡它嗎?”
“……嗯。”我感覺自己突然有些想要眨眼。
“它有什麼含義嗎?”
“……”
我張了張口。
——該死,這不是一個“失憶”的人能說的部分。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顫抖——是我自己的眼睫毛嗎?
停下、停下!
我想要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閉上我今天一直在出故障的該死的嘴,隨便說點不知道啊可能隨便挑了個名字之類的話敷衍過去。
但事實上,我反而歎了口氣,然後那見鬼的音節就從我乾澀的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他說——”
——那雙藍眼睛看著我。
“希望、我能夠……”
——滿是疲憊,但又有那麼點該死的亮光。
亮得發燙。
-
——他單膝蹲在我的麵前,摸了摸我的頭,給我一個此生僅此一次的限定擁抱。
然後他和我說話。
“凱恩(Ken),我把這個名字給你。”
“它來自凱爾特語,有喜歡自由和旅遊,一直追尋目標的寓意。”
“我希望你能夠找到自己的目標,不要被這個世界的惡意裹挾著,渾渾噩噩度過一生。”
“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能夠享有自由——你的靈魂,它屬於你自己。”
“凱恩。”
-
我放棄了抵抗,任由語言流淌。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