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2000刀樂?!”
查爾斯眼珠子差點飛了出來,他那純正的阿非卡基因讓他在瞪大眼睛的時候,顯得眼球格外的白。
“嗯嗯!算上之前你們付給我的500定金,最後你們一共付我9500刀樂就好,這已經是非常優惠的私人價格了!”盧卡一本正經的說道,態度極其誠懇。
查爾斯身旁的小弟直接暴起,狠狠推了盧卡一把吼道“我看你這訟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和誰談生意嘛?!”
盧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搡推的一陣趔趄,黑小弟剛想對他動手卻被查爾斯一把攔開。
“你確定能幫我表哥打贏官司嗎?”
盧卡鄭重其事的點頭“bro,相信我的業務能力,我是專業的。我向上帝發誓一定將你的表哥從糟糕的聯邦法律中解救出來!”
“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他不應該遭受如此對待!”
說這些話的時候盧卡差點把自己都給惡心到了,查克確實是個純粹的人,純粹的爛人。
其實官司能不能打贏他心裡壓根沒底,就查克的檔案不說是劣跡斑斑,也至少可以說是惡貫滿盈了。
在他三十三年的人生中,當人的事是一點不做,做起壞事來那是“紅牛配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要不是手下有一名小弟在說唱界聲名鵲起,身為製作人的查克賺了點錢,用金錢撬開了司法係統的漏洞,他犯下的搶劫案就足以讓他蹲上十年大獄,根本不可能獲得假釋機會。
不過眼下將這個黑小哥送走才是重中之重,至於能不能打贏官司那是以後的事情,畢竟美利堅幅員遼闊,他盧卡就不信937萬平方公裡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查爾斯沉默片刻後,從耷拉到露出半個屁股的牛仔褲中掏出一遝美金,經過清點確認,一共2000刀樂分文不少。
盧卡也是極其詫異,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麼爽快,滿眼堆笑的接過鈔票“放心吧bro,檢方的律師都是一些菜鳥罷了,我會輕鬆拿捏他們。”
接觸到鈔票的瞬間,盧卡的笑容直接凝固,任由他如何用力,差點將鈔票撕成兩截也沒法將其從查爾斯的手中移動半分。
查爾斯死死盯著盧卡的麵龐,眼神中充滿殺氣。
見氣氛有些不對,盧卡趕緊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對視持續了十多秒,查爾斯才鬆開了手,2000刀樂順利進入了盧卡的腰包。
“我們走吧。”查爾斯倒也爽快,直接帶著小弟離開了。
“哦對了。”
剛拉開車門,查爾斯突然扭頭盯著盧卡想要說些什麼。
他露出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微笑,說道
“南區不歸上帝管。”
送走兩位瘟神後,盧卡在公寓裡一遍又一遍清點著鈔票,直到每一張鈔票都被他的手汗浸濕。
在不知道經過多少遍清點之後,他盯著這些鈔票陷入了沉思。
錢是拿到了,可官司的事情該咋整?
收了這個錢,就相當於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了,總不至於真為了2000刀就流浪美利堅吧?
盧卡翻開查克非法持槍案的卷宗,嘗試從裡麵找出一些許能夠幫查克脫罪的辯護說辭。
2006年12月5日,查克開著一輛白色的豐田卡羅拉轎車馳騁在66號公路,因為超速被州警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