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清看到這,瞬間紅了眼框,她原本隻以為冤枉陳軒,隻是陳軒昨天說的那幾件事。
原來,生活中的小事一件件都證明了她們對陳軒的偏見有多嚴重。
偏心的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偏心。而是因為他們的心本就是偏的。
陳靜敏看到桌上的銀行卡,似乎想到什麼,轉頭看像陳友德:“爸,當初小軒回家的時候您拿給他的這張卡有多少錢。”
陳友德回道:“那隻是一張空卡,我隻是叫老二每個月往卡裡轉五萬塊錢,小浩也是一樣,都是每個月五萬塊零花錢,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紛紛望向老二陳明玉,陳明玉吱吱嗚嗚道“當初爸確實說過讓我往卡裡每個月轉錢,可是那天小浩暈倒了,大家都去醫院照顧小浩,我就給忘了。”
後來也沒人提醒我,你們也知道,公司的事一大堆,那會正在跟蘇家打擂,再說了,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他沒錢為什麼不說,自己裝清高找罪受怪得了誰。”
陳友德打斷陳明玉,開口說道:“行了,一會往卡裡轉一百萬,吃完飯老大送去學校給那臭小子,順便把他叫回來。”
“現在學校放假,都在備戰高考,住在宿舍像什麼樣子,受了一點點委屈就離家,都十八歲了真是一點也不懂事。”
這時陳浩也附和:“我跟二姐一起去吧,我去給哥哥道歉,求他回家,都是我的錯,如果哥哥願意回來,我可以走,是我的嫉妒心害了哥哥,哥哥想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想到昨天陳軒打了自己一巴掌,陳浩恨不得將陳軒剝皮抽筋。
對於陳浩的提議,換做平時一大家子人恨不得過來安慰陳浩,接著一頓誇獎其懂事乖巧。
可經過昨天的事,眾人的反應完全出乎陳浩的意料,看到這情形,陳浩暗暗咬牙,雙手捏緊,似是有一股怒火呼之欲出。
但他現在還不敢發作,不能讓自己經營許多的形象毀之一旦。
忽然房間門傳來腳步聲,眾人看去,原來是保姆,保姆張慧原本看到房門打開,以為是軒少爺在裡麵,想拿幾個麵包給陳軒讓他帶去學校吃。
看到這麼多人圍在房間,愣了愣!
“你手裡拿的什麼”,陳友德開口質問。
其實陳友德看到保姆的時候也是很生氣的,因為他想到陳軒昨天說自己是保姆的兒子。
當初接陳軒回來,一方麵怕陳浩多心,一方麵怕影響陳氏集團股票,所以才對外說是保姆的兒子。
但是這句話從陳軒嘴裡說出來就感覺很是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