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兒子這幾個字陳軒加重了音量,當初被陳家接回,對外宣布,隻是說陳軒是保姆的兒子。
現在陳軒說出來,無疑是在打陳家人的臉。
“行了,你話也說完了,說完就趕緊走,我們這裡渺小,供不下陳大佛,至於你說回陳家?”
“抱歉,那種沒有一絲人情味的地方,狗都不住,雖然曾經我傻傻住了三天,但是現在想當個人。”
“小軒你彆這麼說,姐姐真的知道錯了,姐姐以後慢慢補償你好嗎,給姐姐一個機會,姐姐求你了。”
“滾,我有潔癖,眼裡見不得臟東西,好好說話你不聽,非逼我罵你才滿意。”
“走,思洛,哥哥給你做飯去。”
眼見今天是真的勸不動陳軒,陳雪清隻能暫時妥協。
“好好好…你彆生氣,姐姐現在就走,明天再來看你。”
陳軒是真的是被氣到了,“我說你….我明確跟你講,我們這裡陳家人與狗不得進入,你回去告訴你家人,要是再敢來打擾我,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便不再多看陳雪清一眼,拉著林思洛就走。
陳雪清眼裡都是水霧,知道陳軒還在氣頭上,也不敢留下來,失魂落魄地走出孤兒院。
回到車裡,陳雪清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情緒,一下子就大聲哭了出來。
那種撕心裂肺、那種痛徹心扉,不難想象,陳雪清此時的內心該有多絕望。
哭了一陣後,陳雪清擦乾眼淚,平複了一下心情,便開車回到了陳家。
劉雯跟陳明玉從學校回到家裡,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陳友德,聽完兩人的講述,頓時大發雷霆,立馬拍案而起。
“好啊…這個臭小子現在翅膀硬了,簡直反了天,還想跟老子斷絕關係,他以為他是誰。
既然不回來,那就先彆管他了,讓他在外麵吃點苦,沒錢了自然就會回來。”
陳明玉本來想說陳軒本來就不需要陳家的錢,但看到陳友德一臉凶狠的表情,也不敢觸他的眉頭。
劉雯抱著陳友德的手臂說道。
“老陳,你怎麼能這麼說,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孩子,現在知道了真相,怎麼還能讓他在外麵,小軒已經吃了太多苦了。”
陳友德側頭看了劉雯一眼,沒好氣地說。
“行了,造成如今的局麵還不是你這個做母親的自己沒做好,你也有臉說?”
“姓陳的你什麼意思,當初不是你一直強調說,要去他的野性,要讓他獨立嗎,現在反而怪起我了。”
“小軒說得對,我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是你呢,你就是一個好父親了嗎?我不管,你趕緊去把小軒求回來。”
陳明玉在一旁也不敢插嘴。
見妻子發火,陳友德也不敢再多說狠話,隻好敗下陣來。
“好啦..現在糾結誰對誰錯還有意義嗎,這兩天先彆去打擾他,等高考結束再把他接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