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商量誰去的時候,左雙雙寫下了一行字“我來安排隊員進去,”然後指了指身旁的一名隊員,麵具上的名字是唐舟,隻見他慢慢脫下工裝和麵具,身體變得透明,仿佛融入了空氣,而脫下的衣服如同撒了氣的氣球癱在了地麵。
唐舟,像一縷輕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地消失了。眾人緊張而謹慎地在原地等待著,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營地的每一個角落,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
唐舟借助風的力量,如同樹葉般輕盈地飄進了營地。他的視線穿過微開的窗戶,捕捉到了一間透出昏黃燈光的房間。身形一晃,他便如影子一般從門縫中滑了進去。
房間內部空間寬敞,牆上掛著各種科研圖表,一張巨大的實驗桌上散布著各式各樣的儀器和化學試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藥劑和化學成份的味道。唐舟的目光銳利如鷹,迅速掃過這一切,最終落在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口。
通道陰暗潮濕,牆壁上滴水成行。唐舟沿著石階蜿蜒下行,雖然他無法被人看到,但聽聞夜梟的可怕,也必須保持謹慎。隨著他的深入,地下房間的情景漸漸展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地下實驗室比上麵的更為複雜,牆上掛滿了各種試管,裡麵的液體色彩斑斕,不斷冒出細小的氣泡,仿佛在低語著什麼秘密。在房間的中央,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忙碌著,他的手中拿著滴管,專注地向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大試管中滴入一種深紫色的藥劑。
男人腳下,一隻龐大的生物正蜷縮著,它的呼吸沉重,似乎正在沉睡。唐舟的心中一動,他意識到這裡就是夜梟研製變異藥水的地方。
房間的一側,兩男一女正在輕鬆地說笑。其中一個男人調侃道“真的佩服老大的執著精神,變異藥水已經能把動物變得那麼強大還聽話,他還要不斷改進。”
另外一個男人回應道“你懂什麼?搞科研的人員向來就是這麼的,容不得一絲紕漏。注射過藥水的動物存活率太低,咱們總不能天天出去抓各種動物玩吧?”
這時,那個戴著麵具的女子輕聲說道“你倆彆廢話了,一會老大聽煩了,有你們受的。”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言語間透露出的威嚴讓兩個男人立刻閉上了嘴。
唐舟見狀,意識到他必須儘快回去向眾人彙報這裡的一切。他輕輕地轉過身,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猛地一跳。
在昏暗的通道中,一隻龐大的凶獸正堵在了他的退路上。這隻凶獸長著鋒利的獠牙,嘴角流淌著黏稠的唾液,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綠色的光芒。它的身軀像一隻獵犬,但體型卻異常龐大,肌肉隆起,散發出強大的威脅感。
夜梟和其他幾人聽到低吼聲,立刻轉身看向那隻凶猛的猛獸。夜梟大聲怒喝“收聲,趴下!”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命令。
那隻凶獸似乎對夜梟的命令有些不滿,但它還是停止了咆哮,低聲繼續朝著唐周嗚嗚著。它的眼中閃過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不甘。它慢慢地爬下了身子,但眼神始終緊盯著唐舟的方向。
唐舟心頭一沉,他無法確定這隻凶獸是否能夠瞧見他,但它定然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唐周好似一片羽毛般輕盈,猶如風中柳絮隨風而動。趁著凶獸趴下的須臾之間,他如一道疾馳的閃電,又似離弦之箭般迅速地飄入了通道。他的動作快如疾風,疾如閃電,仿佛時間都為他停滯。
在他身後,那隻凶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猛地抬起頭,朝著唐舟消失的方向狂吠起來。但唐舟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留下的隻有凶獸憤怒的吼聲回蕩在空曠的通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