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自尊,讓寧雪鼓起勇氣,宣誓下自己的硬氣。。
“嗯?”
張辰安頓時氣惱,大手已經放在了寧雪的腰間。。
“啊。。你彆摸,好癢。。”
寧雪有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腰上的癢癢肉,一被碰到,就癢的受不了。。
“那你說,你應該叫我什麼?”
張辰安摸了一會,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這一次,寧雪沉默了一會,才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老公。”
一聲輕呼,好聽的差點讓張辰安魂都飛了。
寧雪紅噗噗的臉龐更紅了,兩隻小手緊張的揪著衣角,想要起身,卻被張辰安抱住。
“那,老婆,我可以親你麼?”
張辰安深情的看著寧雪,嘴巴已經靠近了幾分。。
寧雪害羞的扭過臉去,脆生生的說道。
“哼,不要臉。。”
“好。。”
下一秒,張辰安直接親在了寧雪雪白細膩的脖頸上。。
嗯,確實沒有親臉,不要臉,不要親在臉上。。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亂了抱在一起的兩人。
寧雪急忙推開了張辰安,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該死的家夥,親就親嘛,次次手都不老實。。”
寧雪在心裡罵道。
張辰安則是有些尷尬的用手指摸了摸鼻子。
嗯,淡淡的香氣,真好聞。。
見寧雪那邊收拾好了,張辰安這才開口。
“進。。”
包間的門被打開,服務員快速的將兩人點好的東西拿了進來。
看著那散發著油光,飄香的烤腦花,寧雪食欲大動,暫時先放過了張辰安對她的調戲,大口的吃了起來。。
張辰安本來晚上也沒有吃什麼,蛋糕都浪費了,現在也是餓的慌,見寧雪吃的香,也跟著吃了起來。。
很快,酒足飯飽的兩人走出了腦花店。
上了車,寧雪對著張辰安問道。
“辰安,咱們現在去哪?”
張辰安剛剛係好安全帶,聽到寧雪的稱呼,很不滿意的說道。
“要叫老公。。”
寧雪小嘴一嘟,有些撒嬌的說道。
“不嘛,我不習慣叫,叫金毛可不可以。。”
回應她的,是張辰安兩個大大的白眼。。
不過,張辰安的眼睛一轉,直接對著寧雪說道。
“這樣吧,咱們打一個賭,如果你輸了,就要一直叫我老公、”
寧雪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賭什麼?”
張辰安說道。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管我叫爸爸?”
寧雪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家夥,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是個怪東西,腦袋裡,這都是裝著什麼亂七八糟的。。
“嗯?不敢玩?不敢玩的話,就要直接叫老公了。。”
張辰安說著,仿佛事情已經定下來一般,就要發動車子。。
寧雪有些氣不過,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