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乖巧的樣子說出了尤為恐怖的話呢。”【壓切長穀部】點評道,隨後等少年回複了那位審神者靈的切磋邀約,才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看向空無一人的本丸,哈了一聲:“那麼就麻煩主殿先給我們的家增添一點人氣了。”
一旁【燭台切光忠】手指抵唇思考了一下:“唔……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現成的待客茶點吧!”
“刀劍啊……我想想,喔!可以在前幾頁裡隨便找幾個出來!”末代恍然敲手,“其他的如果問了就直接說全出陣去了!”
“好理由。”
“反正出陣的不回來,他們也無從查證。”
分工明確的三人各奔東西,最初的念頭睡覺也不想了,全神貫注地為幾分鐘後即將到場的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們做準備。
不過說到底這麼短的時間裡也做不了多少事。
傳送陣中白光閃過,等到審神者靈帶著刀劍付喪神們踏出傳送範圍,看到的便是在此處等待著他們的【壓切長穀部】。
奇怪。
這是靈看到眼前的打刀時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壓切長穀部】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氣,抱著認真的態度朝著審神者靈行禮:“歡迎您的到來,靈大人,主殿已經在練武場等候多時了。請諸位跟我來。”
“好的,麻煩了。”靈麵上穩重地應了下來,雖然他的形象可能在萬屋的時候就已經碎了,但並不妨礙此刻的他做做表麵功夫。
一路上由於帶路打刀的沉默,靈和他的多半都是沉默寡言型的刀劍們也都沒有說話,有著靈提出的「任務」為前提,刀劍們都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座安靜的本丸。
跟在靈身旁的鶴丸國永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房子上,具體關注的則是房子前麵搭起的晾曬衣物——他最熟悉的白色——很明顯這是這個本丸的【鶴丸國永】的衣服。
這座本丸很安靜,直到他們靠近演武場,才能聽見一點吵鬨的、刀劍碰撞的聲音,以及輕微的交談聲。
“我回來了。”【壓切長穀部】帶到地方後揚聲朝裡麵喊了一聲,便向一個方向走去。
白色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很顯眼——當然也有可能是氣質問題。他們在進到演武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打刀走的方向所坐著的少年審神者。
依舊是一身衛衣,隻不過這次少年並沒有用帽子把那頭顯眼的白發遮擋,金色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讓靈忍不住側頭瞥了一眼饒有興趣的鶴丸國永。
……真的有種既視感啊。
鶴丸國永在自家審神者的目光下聳肩,暫時略過乍一看沒什麼問題的少年,視線定格在另一邊拿著毛巾擦汗的【燭台切光忠】身上。
剛熱身完?鶴丸國永猜測著,忍不住手肘捅了捅身邊不知道在找什麼的燭台切光忠:“光坊,你說我現在拉著小伽羅過去怎麼樣?”
“……?”燭台切光忠皺眉,同樣低聲回他:“鶴先生,你還是安分點吧。我的同振看起來比我厲害,小心容易被揍哦?”
這邊在思考接近同振的可能性,骨喰藤四郎已經隨著審神者與少年同坐簡單交流刀劍情況了。而藥研藤四郎站在自家兄弟身邊環顧著整個演武場,試圖分析——
【壓切長穀部】大部分時候都在替末代回答靈提出的問題,【燭台切光忠】一副並不想過來摻和的樣子,至於其他的刀劍……
【加州清光】在和【大和守安定】沉浸式對打——本體上陣而不是練習木刀的那種。他們一行人的到來完全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
角落裡躺著一振【明石國行】,旁邊窩著隻滿臉困倦的【螢丸】,還有跟這裡有了好大一段距離的【岩融】背【今劍】的歡樂組合。
這六振刀劍所表現出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完全不在乎本丸多出來的陌生審神者和其刀劍男士。
無論是那邊問不出東西的靈、不怎麼說話的少年,還是眼前這奇怪違和的一幕,都讓藥研藤四郎深深皺起了眉。
“藥研哥……”五虎退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看向右邊遠處的樹上,小聲說道:“這個本丸的、藥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