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倒映在清澈水麵,花瓣時不時點起圈圈水波,寧靜與熱鬨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美啊,明明是萬靈之歸所,為何會給他如此感受呢?
忽然,他察覺到橋頭有不對勁之處。橋上的鬼怪都沒有停歇的意思,而橋頭那人卻呆呆的站在那裡,與所有鬼怪格格不入。
那會是誰呢?好熟悉的
身影啊……
王樹像是失了魂一樣一步一步往前,直到看見了那人的麵貌。清秀乾淨,嘴角始終帶著陽光的微笑。他像與這片天地輝映一般,明明普通的樣貌,卻給了他美麗的感覺。
王樹的淚水打濕臉頰,他呢喃出聲“馬天……”
那青年似有所感,回過頭,開懷地笑看著他。這一切感覺都一如既往,如此讓人留戀。
“王兄!你終於到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故事完。(故事中的主人公都是匿名)
哈哈,這結局寫的讓人浮想聯翩,陸閆旭每每回想都會忍不住惡趣味地笑。
而這些琅秀鈺也是在之後才得知的,現在的他有些懵逼。
他直愣愣地坐起身子,感受著身體久違的力量感和充沛的精神,不可思議,驚詫莫名。
“我這是……在地府?”
環顧四周,是個典雅又不覺得奢華的古樸房間。靜悄悄,除了自己的呼吸聲,沒有其他的聲音。
他很快找到了窗戶,外麵看得出天色不怎麼好,陰暗一片,好像是大雨來臨的前兆。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是地府?”
這一切都無比真實,就像自己還活著時一樣真實。
但他確定自己死了呀,被耗光生命力,獻祭而死。
他回想起來死前的事情,心中沒有其餘的感覺。隻是有些悵然若失……
“唉,死前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親口跟孟兄說一句抱歉……”
他是個會說話的,孟慶是個木訥的。要說誰起的想要帝國平等願望的頭,那肯定是琅秀鈺。
所以他才會愧疚,以及遺憾。
“話說這地府還真是厲害,跟凡間一樣,要不是外麵陰暗,我還真以為這是人間了呢……”
他哈哈一笑,調侃起自己。
剛開始還真以為自己沒死,但記憶回籠,確認自己是真死了,他才敢篤定。
哪曾想,他才笑到一半,就被一道開門聲打斷。
他還來不及疑惑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琅兄~你是要笑死我?”
就算那聲音比印象中的更加沙啞,更加富有磁性,語氣還有所不同,琅秀鈺還是一下就認出來。
“孟兄!”
他驚喜地忘記了思考孟慶話中的意思,猛地從床上站起,然後狂跑到門前,看清了那日思夜想的麵容。
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孟兄……”
琅秀鈺如決堤的眼淚嘩嘩而下,他號啕大哭,完全沒有了屬於宰相的涵養。
都死了,都跑地府了,要麵子乾嘛?!
丟了丟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孟慶豪爽大笑,但能夠看到他眼中閃著的淚花。
兩個好友久彆重逢,此時似有說不儘的話,倒不儘的苦楚。
琅秀鈺一把握住孟慶的肩膀,與其分開,想要細細打量這位許久未見的好友。
他們其實已經分離好久了,自從打仗以後就沒見過麵,都是書信聯係。
他真的十分思念這個至交好友。
“你成熟了,也……”
他刻意停頓一下,然後如往常一樣開起來玩笑。
“也變醜了許多!哈哈哈”
“嘿!琅兄好膽!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你揪我鼻子,他捏我腰子,如麻花一般“如膠似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