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熙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隻知道她的孩子都是真的。那她就不需要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分身,隻需要知道她真心對待的兩個孩子是真心愛她的就足夠了!
華瀾軒拍了拍妻子的背,安慰著她。
“所以,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遺憾了,死就死了唄。我能問一問,七七和露露之後會怎樣嗎?他們是獨立的人格,你們總不能……”
接下來的話,他就不敢說了,因為他不敢想。
陸閆旭聽到這話,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我還真是個無恥的人啊?都是演的,露露和七七的外貌和年齡都是可以變的,之後他們想去旅遊,我們也隨他們去。”
“哈哈哈!”也許是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華瀾軒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隨後他還不忘調侃“陸道友,之前確實是覺得你無恥!但也是因為你演的太像了嘛,哈哈哈!”
他笑著儘興,眼淚都出來了,有些捧腹大笑的意味。七七和露露有些訝異,這個精明的父親很少笑成這樣,這大概是他最開懷的一次了!
大概是笑完了,他輕輕斂去眼角掛著的淚珠。
“好啦,現在該是我懺悔的時候了。不,我這個爛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懺悔。我從出生開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在有了執念之後,我費儘心機,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一切去達成我的目的。”
此刻,他的表情平靜。不像是在說遺言,就像是平常與老朋友對話時一樣輕鬆。而莊熙也同樣如此,她輕輕挽著丈夫的手臂,一如既往的輕輕靠著。
因為丈夫說的,其實也是她的經曆。這些年來,她和丈夫就像是一體的,他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他是惡人,那她也是惡人。莊熙從來都不反駁這件事情。
“你們也不要覺得我是被那些魔修所蠱惑,因為這一切的開始,我都無比的清醒,這就是我的決定。”
“我負責擄掠祭品,采用的手法很謹慎,利用了人性。接下來的我說不出來。”
華瀾軒聰明嗎?他很聰明,他也將人心看待得很深,他知道像唐祁這樣的人看待人時都會不自覺的往善的方向靠攏。但其實……
華瀾軒轉頭看向陸閆旭,微微一笑,意味不明。
他覺得這人與他很像,他大概能夠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極惡的人。他們自打出世開始,就不想去分彆善惡。對他們來說,對自己有利的就是善!
“我也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想必你們也能猜出他們在我們夫妻的腦中種下了禁製。凡是想要撬開我們腦袋想要知道內部秘密的人,都會收獲兩具冰涼的屍體,不,是空氣!”
兩人的表情平靜,也不管人們對他是何看法,他隻是繼續訴說著自己最後想要做出的事情
“但其實你們也不要著急,在組織裡的這些日子,我隻是個普通的成員,我能夠知道的秘密很少。但他們卻忽略了我的腦子,不,也許是他們認為我也太邪惡了,不可能會做出什麼讓組織失利的事情。但是很可惜,我就是這麼做了,為了我的孩子,我想在死之前贖一次罪。”
說到這兒,他便拿出了一塊石頭。所有人看都是不明所以,很普通的一塊石頭,隻是上麵散布著幾個白點。
唐祁倒是一眼看出其中蘊含的力量“時間之力……”
“哈哈,不愧是唐先生!它可以將那禁製的觸發的時間在一定程度內靜止。這是我篡奪一些組織成員之後尋找到的方法之一,我們每個人都會分到一個方法,放心,他們會找各種機會與你們聯絡,以此來將秘密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