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是……什麼地方?”
柳絮飄飛,夾雜著花的清香,和煦的風拂麵而來。
陸閆旭有些呆愣的看著麵前的景色,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什麼地方?”
古色古香的庭院,小池流水,假山環繞。他現在正站在一個立於小池中央的涼亭中,周圍毫無人影存在。
“這也沒個人呐,我連問的地方都沒有。唉……話說,我是怎麼來到這的?”
陸閆旭眉心隱隱作痛,輕揉了幾下,見自己實在想不起來了。才決定繼續往前走走,看看能夠碰到什麼人,問一問路。
“誒,陸公子,您怎麼出來了?額,抱歉,我是說您出關了也不告知一下小人,小人好備些吃食。”
才走出庭院不遠,他就碰到了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他很奇怪,這人是誰?為何又對自己如此恭敬?
但是,下一刻,他就下意識的回答道“不必備了,你也不必跟著,我四處走走。”
男子恭敬的欠身拜了拜,便轉身走了,沒有再多說什麼。
直到他走後,陸閆旭像是回過神一般,從剛才的狀態下脫離了出來。
“奇怪,我為何會說那些話?我明明不認識他。”
他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像自己的靈魂在那一瞬間和這肉體脫離開來了一樣。自己好像在以一種奇異的角度觀看這具肉體的生活。
“但是,現在的我的的確確在掌握著這具肉身。”
陸閆旭舉起雙手握了握,又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肌肉,如此的真實觸感更加確信了他的想法。
“也就是說,碰到彆人這具身體會自動說話。如果沒有外人在場,那我依舊是我。”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設定?陸閆旭在內心熟練的吐槽,卻突然發覺。
這“設定”是什麼詞啊?
奇怪,真奇怪。
陸閆旭毫無頭緒,他繼續盲目的走著。
用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他逛遍了這個宅邸。這個地方很大,中間最大那棟應當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其餘就是下人的房子。
路上他也遇到了一些人,但他們都是無不恭敬的低下頭,不敢與自己言語。看來剛剛遇見的那個男子是他們的頭頭,擁有與自己直接對話的資格。
“唉,真是奇怪。他們不應該這麼害怕我的,如果隻是幫我打掃房子的人,我們的關係應該隻是雇傭關係呀?”陸閆旭呢喃出聲,就連他自己也沒發覺自己口中的話語的陌生。
“陸哥哥!你怎麼提前出關了呀?!”
‘咦?熟人!’陸閆旭驚喜轉身,看見了一位身穿梨白色紗裙,梳著漂亮發髻的可愛小姑娘。
在那一瞬間,那個熟悉的感覺又出來了。
“筎雪,你來了。修煉比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