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體來說,對於家族能另添一大戰力,老人們還是很樂意的。
所以,即使他們對他不是完全滿意,但對於他要回歸加茂家也是一種欣然接受的態度,所以對於家主私自聯係無慘的事便也輕輕揭過。
無慘樂得看他們在自己眼前表演變臉,他活過不知多少年,這種紅白臉一起唱的表演,自己都不知上演過幾次。
又是打壓又是支持的,還真是什麼話術都被說完了呀。
無慘將不屑完全掩藏在心,麵上不顯分毫,儘責地扮演好一個從未走進過奢靡的女性,將麵上應有貪婪表現的淋漓儘致。
他說出要將自己奉獻給加茂家時也絲毫不臉紅,任誰都能瞧出他眼底的澄澈,也絲毫不會有人覺得在總總威逼利誘下,一個外表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會算儘機關。
他將給予加茂家以忠誠,而加茂家則回應給他,金錢地位權力台階。
很公平的交易。
隻可惜,鬼王向來不是一個講究公平的鬼。
錢,他要,權他自然也要。
至於忠誠?
無慘的眼底第一次映出笑意,那是什麼東西?
一晃而過的盈盈笑意,將那張白皙明媚的臉襯得愈加動人,就連被派遣來服侍的美貌侍女,也被這笑容迷惑。
“喂,你會忠誠於我嗎?”
無慘抬手將頰邊落下的發絲並到耳後,輕聲細語詢問那恭敬跪在眼前的侍女。
“是的,月彥大人。”侍女叩首答道。隻是在忠誠於你之前,長老們更是優先級。
“是嗎?那太好了。”
沒等侍女長呼一口氣,放鬆下來,無慘那眼裡充滿惡意的紅眸便直衝眼前。
無慘一手劃破指尖,腥紅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侍女的實力並不是很差,憑借一個三級咒術師的水準趕忙避開,卻被無慘輕鬆扼住喉嚨。
“跑什麼?隻是如你所願罷了。”無慘興意盎然的將血液送入眼前人的口中,漫不經心部下結界,然後斜倒在榻上,看著眼前的侍女與鬼血鬥爭。
侍女因為劇烈痛感猙獰抗拒著鬼血,而無慘卻好似欣賞一般打量著這一幕。
最終,強烈的求生欲大於一切,侍女毫無保留地獻上了一切:“月彥大人。”
“叫我無慘。”無慘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新下屬,吩咐道:“我要知道府中的一舉一動。”
壓榨者才不會在意自己的任務有多麼的艱巨,他向來隻看重結果,對於一次性使用工具人,他想來不會抱有太大希望。
“總之,儘你所能。”
隻是一個侍女,再怎麼樣也掀起不了什麼太大的風浪。
隻是轉變為鬼的代價太過於顯然,平日裡無處不在的陽光卻是他們的天敵。一個兩個還好說,數目龐大起來,上層不會不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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