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年級僅有的一級且在高層控製下的無慘,上頭源源不斷的一直下發任務給他。。
而憑他實力能拿到的單人任務更是隻多不少,並且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就連原本定好的雙人任務都會被他改為單人任務。
對於一直頂著五條悟未婚妻的加茂家小姐,上層也樂意買他這麼個麵子。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不肯和同學一起做任務的原因?”五條悟看著眼前的女孩,一年級的其他同學可沒少像他抱怨這位大小姐的不合群。
“沒有必要,來了也是拖後腿。”無慘覺得同為最強的五條悟絕對不會不理解彆人跟不上他節湊時脫節的感受,更何況,要是有人一直跟在身邊,他又怎麼解釋他需要生吃咒靈這件事。
“身邊在怎麼樣也是需要同伴的啊,自己一人會很辛苦。”五條悟在一旁輕聲說。
他像是回憶起了從前,又像是沒有,隻是單純的告知自己的學生太獨來獨往也不是一件好事。
“那老師邊上為什麼沒人,好像老師的任務也都是一人完成的吧?”
無慘有理有據的反駁,咒術界無人不知當代最強,強無人性。
隊友?那是什麼東西,他需要嗎?
更不如說,沒有彆人在旁,五條悟才是一個真正的最強。
“老師有哦!”五條悟一臉怎麼樣驚喜吧的表情,麵不改色騙著自己的學生:“老師在年輕的時候還是有一個摯友的哦!”
語氣歡快,嘴角上揚。
單看表情就能發現此時這人心情並不壞,但不知為什麼,無慘身上卻迸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無形的壓迫感漸漸襲來,一會卻又就消失不見。
這種蛛絲感應還不足以讓無慘停下繼續反駁的心思:“那老師,現在你的摯友又在何處呢?”
一刹那,空氣都好像被凍結了。
五條悟原本一直在上揚的唇線逐漸繃直,下垂。
麵無表情的最強還真是讓人恐懼啊!
無慘並不懷疑此人先前有一個與他比肩的摯友,那瞬間從他身上傳遞出來的情緒是美好生動的,而五條悟也不會特意編造謊言來欺騙一個普通學生。
“不能生氣,沒必要。”五條悟想,自從夏油傑叛逃高專之後,這個消息就被人封鎖了,除了當年的夜蛾硝子七海之外,就隻有死去的伏黑甚爾知道這件事,至於那些上層?
他們必不可能會將這個醜聞暴露給年輕一代。
所以,在大多數眼底,當代最強就是孤獨的一人。
無慘也並非專門往人心上紮刀子,他隻是覺得,為什麼你可以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