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在一段時間過後,他們兩再次在原來的地方相遇。
“嘖。”
因為帳的存在,手機信號也無法傳遞出去,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與帳外的輔助監督之上。
但能靠上他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他們兩都注意到了。
首先:這地的時間流速可能與外麵不相同。
其次:這次的咒力殘穢越來越濃重。
這個咒靈正在隨著他們兩在領域內的時間緩慢變強。
“有些棘手了,月彥你要小心。”狗卷掏出手機,在屏幕之上斷斷續續打下了這麼一段字。
麵對突如其來的善意,無慘緩了半天,擠出一句:“當心你自己的吧!”就麵對麵相視,沒了下文。
好在如此尷尬的場麵很快就被打破了,一直藏著掖著不肯現身的咒靈在牆邊探出了腦袋。
"唰。"
隻一下,剛冒出的咒靈就被無慘用血鬼術切成了片。
咒靈很快消失在空氣中,但是——
帳依舊存在於二人的頭頂。
根據於咒靈亡帳破的定律,此時帳應該稀疏破碎了才對。
但很顯然,此時是特殊情況。
咒靈的味道依舊蔓延在無慘的鼻尖,如影如隨,卻又若不可聞。
一直被五條悟壓著所致許久沒進食的無慘此時餓到胃底痙攣,嘴裡不斷分泌的唾液與胃底的泛酸相抗。
好餓。
好餓。
無慘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邊上的狗卷,仔細思考再困多久才能將人食用的可能。
先前同為人類時,無慘斷不可能做出食人之事,隻是在過去的幾千年,他唯一的能量來源卻隻是人類。
餓著的滋味很不好受。
很早之前他就有那種戒斷反應,一次次抗衡之下,無慘皆敗於自己的食欲,或者說,他本就不是什麼高尚的物種。
他隻知道,食人可以讓他更快的恢複實力,使自己不處於被動的地位。
比起死,同類相食帶來的壓力就要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