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隻能下車去處理,不過突然看到康男一拳打在西川真和的車蓋上就知道可能有變故。
隻見康男一隻手掐著西川真和我脖子,一邊走向懸崖邊,一直在說道“你以為你給錢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沒發生嗎?你隻是沒了錢,但是紀子呢?她的心會多麼難受,多麼痛苦,這是錢能解決的嗎?啊?啊!”
但是被掐著脖子的西川真和根本上說不出完整地話。
我快速走過去,叫康男放手,但是以往會聽我話的康男那次死活不放,雙目死瞪著我喊道“錢,錢能比得上紀子的心痛苦嗎?你收錢安心嗎?你tm的根本不配喜歡紀子,不顧她的感受。”
我想解釋些什麼,但是看到快要窒息的西川真和,還是先勸說康男放手先,不然西川會死掉。
“快放手啊,再不放下他就呼吸不了了,放手我解釋給你聽。”我隻能說這些話。
康男回頭看了看西川真和,好像真的要死,就稍微鬆開手。
西川真和他,他好像弱水之人,不停掙脫,不一會他就掙脫了,但是,他忘記了他被掐著脖子已經走到懸崖邊了,他掙脫後一直後退,一隻腳一滑,直接掉了下去。
我那個時候整個人都傻了,而康男也是。
就這這時,紀子她穿著白色和服跑了過來,一邊哭喊“真和怎麼了?快告訴我……”
當時我和康男還沒回魂呢,當我回過神來,隻能說道“西川真和失足掉下去了。”
在紀子哭喊中,我們下去尋找,但是為時已晚,西川真和已經沒了呼吸。
而紀子她,在哭喊中發出了此世最恨我們,再也不想見我們……”
藤井次郎說完後坐了下來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野明見狀後隻能等藤井次郎平複一下心情,畢竟讓一個人回憶,再次回憶起不好的記憶,那種感覺還會再一次經曆。
許久後,藤井次郎的聲音再次響起“後來這起命案的確定性為酒後失足跌落山崖案,西川真和也監測出血液裡含有酒精。
而之後我們再也不敢去找紀子了,隻能遠遠看。
雖說我們不敢直接出現在紀子麵前,但是我們依舊會偷偷遠遠看望,直至離開,每次都會安排一些人在周圍保護,畢竟這個時間段的rb很亂,各種大小黑幫經常為了收保護費做出一些手段,而我留下的人都會利用山口組名號解決。
而康男就粗暴很多,被發現有人騷擾紀子,他都會帶上一批人直接把那些混子打得頭破血流。
直至後來所有混黑道的人都知道紀子的店鋪是不能打攪。
而康男什麼時候恨起我,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吧,不管我在會議上提出什麼意見,康男總是提反對不讚同,久而久之,竹中會長找出謀的時候一般會找理由支開康男,不然肯定又會被反對或者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