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嶺看向大門內呼喊。
很快,從大門內出來兩人。
看到這兩人,徐凡臉上露出納悶的表情,這不就是剛剛的兩個保鏢?
曹嶺不是說已經殺了嗎?怎麼現在還活著?
“徐神醫,抱歉,我也認為這件事情殺他們不值得,但我需要得到徐神醫你的認同才行,所以剛剛並沒有直接殺了他們,隻是把他們關在裡邊。”
“倘若剛剛徐神醫說殺了他們不值一提,那麼他們不可能會活過來。”
曹嶺雙手抱拳解釋。
“多謝徐神醫,多謝徐神醫嘴下留情,剛剛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那兩個保鏢不停開始對徐凡道謝。
“行了,往後有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看不起任何人,一定要先稟告,得到結果後,再做決定。”
“否則往後你們隻會得罪更多的人。”
徐凡對兩人說道。
“我們一定牢記在心,多謝徐神醫,多謝徐神醫。”
兩人不停道謝。
看著他們這架勢,徐凡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點頭答應。
沒過多長時間,徐凡就跟著曹嶺一同進入到曹家客廳。
進入客廳,徐凡就看到在客廳側麵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名老者。
老者麵色煞白,額頭發黑。
徐凡掀開被子查看,老者手指甲也是黑色。
“這是經曆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凡眉頭微皺看向在一旁的曹嶺詢問。
“我父親前兩天去了一趟我們曹家看中的一塊地。”
“回來之後我父親就不正常,就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找了很多人過來進行治療,但全部都無功而返。”
“現在我們隻能把所有希望全都托付在徐神醫身上,還請徐神醫一定要給我父親進行治療。”
曹嶺說著,就直接跪在地上懇求。
“我既然已經來了,肯定不會不管不問。”
“但我先說明白,是因為劉豪的麵子我才過來,劉豪似乎有些大事要跟你們曹家商量,這件事情還希望你們曹家能夠好好跟他談。”
徐凡笑著說出劉豪的事情。
“知道知道,我們曹家一定會謹慎選擇。”
曹嶺點頭答應。
隨後徐凡看向床上的曹老頭,他拿出銀針就朝著曹老頭身上紮去。
等銀針全都紮入到曹老頭身體,徐凡看向曹嶺說道:“去拿一盆熱水,拿毛巾過來。”
聽到徐凡這麼說,曹嶺沒有呆愣,立刻讓人照做。
很快,東西準備齊全。
徐凡拿著一根銀針紮在曹老頭的手指蓋。
手指甲已經軟了,很輕鬆就能直接紮進肉裡。
銀針紮入進去,手指尖的黑血直接冒了出來。
看到這個,在場的眾人都是疑惑。
但是下一秒,黑血落入水中,黑血中的蟲子也出現了。
每一根手指徐凡全都按照同樣的方法。
等蟲子全都落入水中後,徐凡手掌心真氣聚集,直接拍在水中。
水裡的蟲子瞬間灰飛煙滅。
徐凡眉頭緊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也就隻有巫醫。
而這巫醫被禁止進入這些地方,難道有人想要打破這個規矩?
想到這裡,徐凡眉頭緊皺,看來找時間要去找楊楠好好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