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舅媽嘴上說著,但是手上卻毫不猶豫的把剛剛撕下來的肘子肉一人一塊的喂給了王雙巧和許歲安。
“你也是笨,說話這麼不客氣,以後說不得要打交道,叫人家給你穿小鞋了咋辦。”
關心的話有點生硬,但是並不妨礙許歲安感受到舅媽的維護。
她伸手輕輕擦了下舅媽額頭上生出的一層汗珠,笑著說道。
“我不靠彆人的麵子吃飯,沒事兒,她們不給咱們臉,我也沒必要客氣說話。”
“唉......這婚結的啊,我跟你舅媽半條命都搭進去了,不說了,你們倆快出去,衣服這麼乾淨好看,彆弄臟了。”
許舅舅長歎一口,然後就把兩個女孩子往外推。
許歲安和王雙巧手挽手出來,正巧就看見剛從屋裡出來的新婚小夫妻。
錢麗這會兒眼圈還有些紅紅的,王立華跟個小尾巴一樣追在對方屁股後麵哄著。
許歲安看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就領著雙巧坐在了蕭馳身邊。
一頓團圓飯,誰也沒吃好。
回家後許歲安跟問情況的婆婆隨口說了今天的事兒,聽的對方直咋舌。
“她們咋這麼作賤人、下親家麵子啊?就讓你舅舅兩口子在廚房乾活兒、自己跟個大爺似的等吃?這也太受氣了,這不把人當長工使嗎。”
許歲安無奈的搖搖頭,卻也並不覺得這是個大事兒。
錢麗說到底也隻是因為錢輝的事情看不上她而已,隻針對她一個人,跟舅舅舅媽還是挺好的,她不會做飯,但今兒也一直幫忙跑腿端菜來著,姿態還是有的。
至於錢家?
閨女可都在人家手裡捏著呢,她舅舅是個軟弱沒主意的,她舅媽可不是,今兒也隻是為了兒子的麵子忍著罷了。
回頭再敢有這事兒,她非好好收拾錢麗一頓不可。
錢家擺譜不過是眼下還看不清局勢、還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領導家庭、結婚都是賞臉罷了......
許歲安的判斷一點兒錯都沒有,王雙巧當天晚上就給她偷偷打電話說嫂子被她媽說哭了,因為中午吃完了團圓飯,錢麗還想留父母晚上再一起吃飯,讓錢家父母點菜,錢家兩口子還真就開口了!然後三口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許舅媽,等著她去買菜做飯。
許舅媽當場爆發,直接就是劈頭蓋臉一頓陰陽怪氣。
王雙巧在電話那頭學的活靈活現,像個掉進了油缸的小耗子一樣偷笑。
許歲安聽的又驚訝又好笑,聊完掛了電話就想趕緊給婆婆分享八卦,結果她家座機,又響了?
快速接完電話之後,許歲安有些莫名其妙的找到了正在院子裡劈柴火的蕭馳。
“你明天有空嗎?錢輝約我吃飯。”
“說是因為今天的事情要給我道歉,你有空嗎?”
“去!”
蕭馳手裡的斧子捏的死緊,像是下一秒就要劈人。
這可是情敵!
沒空他也有空!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