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安臉上雖然掛笑,但是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畢竟我跟錢麗也隻是表姐和表弟妹的關係,我要我想,一年都可以不見一次麵。”
“但是,你父母呢。”
“什麼意思?”
“你昨晚在家嗎。”
“不在,我單位最近比較忙,我昨天從麗麗和立華新房出來就回單位了,昨晚在單位宿舍住的。”
錢輝表情茫然,一臉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樣子。
許歲安笑容更盛。
“昨天你妹妹留你父母吃晚飯,正常,新嫁女舍不得,可以理解。”
“但是你的家人坐在沙發上、非常自然的就開始吩咐我舅舅舅媽去買菜做飯,不知道你對這事兒,怎麼看?”
錢輝聽完都傻了。
什麼東西?
臉色刷的一下漲紅!錢輝表情變得十分尷尬。
“我......我不知道這事兒,你放心我回去一......”
“這話你跟我說不到,剩下的也可以不用說。”
許歲安淡淡的打斷了錢輝的話。
她不是舅舅舅媽,所以沒有資格替她們原諒彆人。
同樣的,她也不是錢麗的誰,沒必要替她說好話。
“雖然你家條件確實是優秀,但是我們也沒占你們便宜。”
“立華的工作是他自己參加考試得的,婚房是老兩口把自己原來的房子賣了、又把大半積蓄搭了進去才買的,沒用你們出一份力,可以說,該給的尊重和麵子,一點不少。”
“雖然是新時代女性,但是畢竟是嫁到了彆人家做兒媳婦兒,上麵長輩還在,又做的這麼儘心儘力,錢麗總是不可能特立獨行跟婆家斷絕關係的,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擺這種譜,畢竟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她自己。”
前麵的話,是她作為表姐覺得自己該說的,後麵的話,是她同為女性同為兒媳婦覺得自己該說的。
說完了,心裡舒坦,至於人家聽沒聽進去,那就不關她事兒了。
許歲安沒再多說什麼,隻笑笑客套了兩句,就謊稱自己一會兒還有事兒就不多坐,隨即便拉著蕭馳起身離開。
走前,她沒忘把賬結了,還順手打包了二十個三鮮回頭回家。
到家之後,一家人圍著這一大盤子的回頭吃的香噴噴,劉春杏對錢家這一樁糟心事兒嘖嘖嘴。
“她們家辦這個事兒呦,可真是沒眼看,你說平時看著好好的人,關鍵時候咋這麼糊塗呢,這不是給自己閨女挖坑嗎。”
“看人下菜碟的心理潛移默化了吧,畢竟我舅舅就是個普通郵遞員,我舅媽在食堂,跟廠長比,那肯定沒的比。”
“造孽啊,都是苦日子過來的,現在怎麼當了幾天好人就忘了自己的根了呢。”
錢家的瓜在婆媳三代嘴裡說了個通透,隻是沒想到第二天,許歲安就成了彆人嘴裡的瓜!
“聽說了嗎,二大院蕭家那個新媳婦兒小許啊,好像是隔壁胡同原來木板廠錢廠長家的兒子有事兒!昨兒都被人看見啦!”
“啥?小許和錢輝?咋可能啊?”
“咋不可能,是高中同學嘞~嘖嘖嘖.......”
出來買塊熱豆腐的功夫,許歲安就聽到隔壁一大院的人在紮堆嚼自己的舌根,白殃殃的小臉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一臉懵。
她?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