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楠沒有那麼喜歡林建設,她對林建設的在意,更多的是因為我,他喜歡從我手裡搶奪東西的成就感。”
“以前我有一次拿了獎,是個很好看的文具盒,許倩楠見到之後直接把東西搶走、摔壞,然後讓王桂琴給她買了兩個,當著我的麵,再次摔壞。”
“她就是要加倍的、毀掉我心愛的東西,看著我難受,她才高興。”
“而且她對婚姻也沒那麼忠誠,還記得那隻鋼筆嗎。”
許歲安伸手輕輕將鬢邊的碎發攏到耳後,纖長白皙的脖頸整個暴露在空氣中,蕭馳微微挪開視線,不去看那白的晃眼、看起來就很好...的脖頸,許歲安卻沒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隻自顧自的說著。
“那隻鋼筆雖然跟我的一模一樣,但是卻也隻有一隻,而且還被她好好珍藏起來了,沒有毀掉,所以送她筆的主人應該跟她關係匪淺。”
“林建設算什麼,沒有我,許倩楠絕不會選他,所以給他戴綠帽子,正常。”
蕭馳梗住。
莫名其妙的,他總還是覺得他們家安安才是許倩楠的真愛......
“對了,你那個香腸第一批能做出來多少,張姐和李姐也要訂一些,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可以不隻帶出她們的份。”
蕭馳一下子就明白了安安的意思。
“你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張姐現在兼任預算和國庫兩個辦公室的主任,人情往來很多,李姐雖然職級不起眼,但是她丈夫是經委的。”
許歲安的意思很清楚,蕭馳也不是蠢的,兩口子眼神交彙、一拍即合。
很快的,周六下班之前,蕭馳特意騎車來了趟二紙廠,將一個裹得很是精美好看的油紙包遞給來接他的許歲安。
“回辦公室慢點走,不著急。”
粗糲的手指輕柔的試了下許歲安額角的溫度。
最近早晚溫差大,蕭馳對許歲安的身體情況格外上心,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生病。
許歲安下意識的蹭了蹭額角的手指,撒嬌般的,看的蕭馳心臟咚咚狂跳!手下感受到的觸感更是讓他想要感受再多一點,心再填滿一點......
“呦~回來啦~”
剛上樓的許歲安就被兩位姐姐打趣調侃,她也不惱,隻笑著抱緊了懷裡的油紙包。
“再說以後不給你們帶小吊梨湯了,香腸也不給吃。”
儘管蒼白體弱,但許歲安實打實的是個美人坯子,這會兒難得的露出了些許小女孩嬌嗔撒嬌,更是哄得張姐和李姐恨不得把她摟進懷裡揉揉。
“這就是咱們家自己養豬廠灌的香腸,純肉的,澱粉很少,就給肉上個勁兒用。”
“一共兩種口味,這個顏色淺一些的偏甜,這個深一點的是蒜香味的,姐你們都嘗嘗。”
許歲安大大方方的拿出兩根不同口味的香腸掰開,遞給兩個姐姐,然後剩下的一分為二。
“這些是送給你們的,一是咱們自己人先內部嘗嘗口味行不行,不合口就再調整,二也是我們家蕭馳說要謝謝兩位姐姐這麼照顧我、護著我,這是他交的保護費。”
“可先說好啊,不許拒絕,因為隻有這次是免費的~所以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啦。”
感謝的話和俏皮的話巧妙結合,接受禮物的人心理負擔也不大,張姐和李姐立馬就不推脫了,還笑著逗許歲安,裝作要把香腸往懷裡摟的樣子。
“瞧你那小樣兒,下次我就不給錢,我倒要看看妹夫給不給我吃。”
“就是,我妹夫疼媳婦兒疼的像眼珠子似的,肯定會給我們吃,可不像你,小摳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