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兩口子就是隔三差五的得鬨一通,但是孩子都生了兩個了,也沒離婚,大夥也就見怪不怪了。”
“那倆孩子……”
得,蕭馳這眼神,她懂了。
父不詳。
“爹媽不做人,遭罪的是孩子,難怪之前我看二大院裡的小孩都不跟倒座房那倆孩子玩兒。”
許歲安安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搭話的聲音。劉春杏正拎著一把韭菜和一把香椿芽兒喜滋滋的走進來。
“今兒剛在單位院裡的香椿樹上摘的,晚上給你們炒香椿雞蛋吃。”
“哦對,不跟那倆孩子玩兒不是因為這個,小孩子能懂什麼呀,主要是因為那倆孩子忒壞。”
捏捏蕭思文的臉蛋兒,劉春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咕嘟咕嘟的開始灌起涼白開。
“大人的錯波及不到孩子,所以咱們大院裡的人就算再看不上那兩口子,但是對孩子還是挺好的,平時這家給塊糖、那家塞塊肉的,都正經對他們不錯。”
“但是後來吧,就東耳房你李大娘,有一天突然發現他的孫子身上有淤青,本來她也沒那麼一回事兒,合計就是小孩子淘氣、玩的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唄。”
“結果你猜怎麼著,連大腿裡子都有淤青,小屁股上還有牙印!”
劉春杏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儘。
“那天晚上這一通鬨啊,幾乎是所有跟倒座房那倆孩子玩兒的小孩都被發現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
“小女孩還好,就胳膊上有,主要是小男孩,每一個屁股上和那啥邊上都有牙印啊!嘖嘖嘖。”
許歲安:!
“這……這是……”
“那倆孩子大的今年8歲,小的才6歲,這年紀肯定是乾不了啥。”
“但出了這檔子事兒,誰還敢跟他們一塊兒啊,所以久而久之的,大夥自然就都繞著他們家走了。”
“有人說這倆孩子肯定是看到他媽跟他們爺爺扒灰了,所以才會愛咬屁股,哎呦可真是造孽……”
家暴的爸、扒灰的媽,愛咬男孩屁股的倆男孩。
這麼精彩的嗎?
簡直比許家之前那戶三個孩子三個爹卻沒一個是男主人親生的鄰居,更勁爆!
婆媳倆一邊摘著韭菜,一邊分享著熱乎的瓜,等到瓜吃的差不多了,院裡也消停下來了。
打完架的兩口子又熱熱乎乎的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下館子去了。
許歲安:……
這家人真是,刷新認知的炸裂。
欸等會兒,不對啊?
為什麼咬的是男孩子屁股啊?
看到媽媽扒灰,不應該咬女孩子的嗎?
聯想到剛才挽著媳婦兒胳膊出門的男人,許歲安表情逐漸凝固,她好像......想到了些不該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