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嗎?”小悠站在距離兩人兩米開外的地方,有些不耐煩道,“有什麼事情一次性說完。”
在貝爾懷中顯行的瑪蒙開口道:“為什麼你能輕易看穿我的幻術?”
“你的幻術確實厲害,但是一旦被看穿了幻術,你還能剩下什麼呢?”小悠沒有興趣告訴彆人自己的特殊之處,隻是平淡的講出這二人的破綻,“至於你,你應該是想讓小嬰兒將釣魚線粘在我身上,然後營造出一種自己無論何種角度攻擊都會百發百中的錯覺吧。確實厲害,但是同樣,一旦被人發現了作為關鍵的魚線,還是有能夠讓人破局的法子的。”
“你確實很厲害。”瑪蒙稱讚道,“有興趣加入瓦裡安嗎?”
“不感興趣。”小悠見這倆人沒什麼其他的事情,轉身就要離開,“另外,我想在這場爭奪戰結束前,就我們之間立場而言,我們是敵人,所以如果還有什麼事情,那就等阿綱贏得了指環再說吧。”
“還真的是自信啊。”瑪蒙和貝爾目送小悠離開後說道,“等boss贏了,我們應該說服boss留下她的一條命。反正她的實力不錯,也不是那個小鬼的守護者。”
“xixixi……我也覺得可以這樣,說不定等到她見識到BOSS的英姿後,就會覺得最厲害的是我們的boss,那不是那個小鬼了。”
……
吃完早餐,小悠找到裡包恩,將早上的事情與他大致的說了一遍。
“我總覺得,那個小嬰兒跟你一樣。”小悠坐在一顆枝椏茂密的大樹上,看著看著底下綱吉努力,轉頭看向身邊跟她同樣姿勢的裡包恩,“阿綱這樣就可以了嗎?我是說爬懸崖。”
“嗯,現在最重要的是增強阿綱的身體強度,至於其他的,阿綱有著世界上最偉大的血脈傳承,他的血脈中隱藏著的戰鬥技巧會教會他他一切他想學的東西。”
“這樣啊。”小悠感概道,“阿綱成長的太快了,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再也無法像曾經那樣站在阿綱的前麵保護他了。”
“嘛,他是家族的首領,守護家族的成員才是他應該做的,而不是一直躲在女孩子的身後被一個女孩子保護著。”裡包恩壓了壓帽簷聲音透著一種無辜的稚嫩,“更何況一個合格的紳士就應該站在女孩子的前麵保護她呀。”
“我懂你的意思了,裡包恩。”小悠默了默,“總之,就這樣吧。”
“啊對了,不打算讓阿綱知道嗎,今天早上的事情?”
“告訴阿綱了,大概隻會讓他心理壓力更大,從而產生自厭心理吧。”
“嘛,那就如你所願吧。”
接下來的幾天,小悠每天都是早上出去鍛煉,回來吃早餐,中午提著便當去找綱吉,在那邊陪著綱吉一直到傍晚才回去。
轉眼間,就到了決戰日。
決戰日那天,第一天對決的是晴之守護者,小悠沒有過去,而是留在了奈奈媽媽身邊,防止可能出現的意外。
當天晚上,外麵就似乎發生了小範圍的械鬥,不過因為距離遠,加上澤田家光也安排了保護的人,所以奈奈媽媽倒也沒有察覺到什麼。
隻是感慨了一句:“最近的治安有些不太好,綱君偏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