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已經很深了,但是兩人誰也沒有先去休息。
楊淩在這裡是睡不著。
夜裡很悶熱。
這裡的通風也很一般。
夜裡睡覺的時候,總不能還要把門窗全都打開吧。
萬一進賊了怎麼辦?
在長安城,還是有很多賊的。
這個時代沒有監控。
那些偷盜賊,如果沒有第一時間被抓住,後麵基本上也就不可能被抓住了。
隻是這長夜漫漫的,隻是聊天的話,似乎還是有點無聊的。
單也沒辦法,楊淩跟風四娘如今的關係,也隻能先這個聊著天了。
即便是楊淩主動的想要做點什麼,風四娘也是不會同意的。
此刻,心誠客棧的後院。
十幾個人彙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色都帶著殺意,他們手裡也都拿著刀劍。
這十幾個人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很久,門被推開,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看起來是五十多歲的樣子,身體有一些佝僂了。
他的臉色有一道疤。
一道黑色的疤痕。
那黑色疤痕從耳後根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蜈蚣趴在他的臉上一般。
但從麵相上來看,這是一個很凶殘的人。
“秦爺來了。”
大家紛紛的抱拳行禮。
沒錯,這個老者就是秦爺。
也是這心誠客棧掌櫃的老爹。
他兒子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不過就是把客棧輸給了風四娘而已。
而且還不顧他的反對,把客棧的地契過戶給了風四娘。
在二十年前,秦爺是出了名的惡人。
在這長安城可謂是無人敢惹。
隻不過後來老了,也就漸漸的退出了江湖。
並把手裡的產業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打理。
尤其是在惡人街的產業。
全權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
至於外麵的產業,比如這一家客棧,是秦爺的最愛。
楊淩跟風四娘今晚住的那個房間,其實就是秦爺一直居住地方。
牆上的那些字畫,也並不是贗品,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
隻不過那些字畫並不都是當事人自願畫的,所以雖然是都是真跡,但卻缺乏了一些真情流露在裡麵,也就是文人口中的意境了。
但是秦爺是個粗人,他可不懂那些意境的玩意,他要的就是那些字畫,隻要是真跡就行,其它的,不重要。
“咳咳。”秦爺落座之後,就咳嗽了幾聲。
這並不是他故意的,而是真的在咳嗽。
這是老毛病了。
秦爺年輕的時候肺部受過傷落下的病根。
沒法治療的。
隻能好生的修養著。
“你確定那個是風四娘嗎?”秦爺問道。
秦爺問的那個人,就是今晚當值的那個小二了。
小二肯定的點著頭,道:“秦爺,那個就是風四娘,小人以前去過惡人街,親眼見過風四娘的,絕對不會認錯的。”
“那就奇怪了。”秦爺的眉頭深鎖起來。
“我可是聽說風四娘自恃清高,尋常的男子她都是看不上的,可今天這位男子,看起來跟她的關係很親密的,你可知,那男子是何人?”秦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