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成如是怔在原地,一時半刻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在樸汐認為他不喜歡這個禮物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喜歡。”
說罷,林佑成隻覺得頭腦愈加發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
“哎?”樸汐這會兒才意識到不對勁,雖然平時這人也會不間斷的臉紅,但是今天他簡直紅成了個水蜜桃。
她剛要伸手去試探一下林佑成臉部的溫度,結果後者卻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結果動作太大,沒能站住,險些跌倒在地。
“嘿呀,你怎麼這樣,我就是看看你發沒發燒。你反應這麼大。我知道你不喜歡肢體接觸,但是不摸一下怎麼知道?”樸汐打趣著,然後又佯裝生氣看林佑成是個什麼反應。
本以為他是個石頭,絕對不會理會自己這種幼稚的行為,出乎意料的是,林佑成似乎看起來有些慌。
明顯的,他沒遇見過彆人生氣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臉頰上的紅暈已然擴散至整個腦袋。他眨著眼睛看向樸汐,卻又不敢與之對視。
一直以來,眼神對接與身體接觸都是林佑成難以逾越的鴻溝。也許是習慣使然,也許是他骨子裡就切斷了自己與外人的所有連接紐帶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樸汐笑得正燦爛,與屋外的天氣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抻了抻身子,就想要回屋把學校留的作業寫一寫,這才剛抬起腳,一股微弱的力量就拉住了她的衣角。
樸汐轉過身來,就看林佑成一臉不知道是個什麼表情的表情站在原地,修長的手臂伸了出來拉住自己的衣服,這場景似曾相識,似乎這人很擅長拉人衣服啊。
樸汐有些哭笑不得“你,乾嘛?”
對方卻是沒再言語,他直直的看著樸汐,手上的力度隻增不減。說來也怪,每當樸汐想去看他,他又趕快慌亂地移開視線。兩個人從來沒有真正對視過。
不,應該是說林佑成沒和任何人對視過。
“樸汐,東西我都放在冰箱了。還有一些在櫥櫃裡,你餓了想著拿。”遠處傳來林煜麒的聲音,他說完話就直接回了房間,似乎是要補個回籠覺。
“好嘞!”樸汐回應道,她又轉頭看向林佑成說道,“我要回房間了,你這是……”
那人還是一句話也不說,這會兒看去,臉上的紅暈似乎已經開始消散。但是手上的力氣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似乎不想放樸汐回屋。
“你,到底要乾嘛?”樸汐一隻手拎著巨大的塑料袋,有些不解,卻也耐著性子想要問個清楚。
“一起。”林佑成木訥的看著地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