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當時來的人為什麼隻有媽媽,他們的爸爸又到哪裡去了?
再比如,這麼多年,他們的爸爸媽媽為什麼從來沒有找過、甚至說是聯係一下他們?
等等等等。
但這些問題,姐姐不肯說,李子凡也無從探究。
如果繼續追問下去的話,必然又會觸碰到姐姐的黴頭,所以倒不如就此耐下性子,等待時間慢慢給出答案。
至少他現在可以肯定自己的父母並非因意外而離世,僅僅隻是因為某種不知道的原因而離婚了。
這多少也算是有所進展嘛。
至於什麼不是親姐弟的說辭……
嗬,誰信這個我笑話他一整年。
且不說李夢允這家夥嘴裡說出話本就不著調、虛虛實實的讓人探不清真假;
光是考慮到李夢允的“動機”這一點,不是親姐弟的說法就壓根兒不成立!
試問,若非有著親緣關係作為紐帶,李夢允乾嘛非要把他這個小拖油瓶給帶在身邊一直養著呢?
難道還真是為了把他給當成一個小奴隸一直去使喚啊?
且不說“小奴隸”隻不過是李子凡自己賭氣的一種說法罷了。
如果李夢允真想找個人來伺候自己的話,直接雇個家政阿姨不香嗎?
雇個家政阿姨才需要多少錢啊,養個孩子又需要多少錢?
李夢允又是給他買這買那、又是帶他出去吃飯看電影的,這額外又得花出去多少錢?
更不用說他開始反過來照顧李夢允也就是從近幾年才剛剛開始,在他小的時候,那衣食住行不通通都得李夢允照顧著他嘛,這額外又得花出去多少時間?耗費多少體力和精力?
她瘋了啊?
有錢燒的慌啊?
費心費力、費時費錢的去給彆人養孩子。
這用腳後跟兒想都知道不可能嘛!
正因如此,什麼小奴隸不小奴隸的話李子凡已經懶得去接了,他準備跟李夢允好好掰扯掰扯另外一件事——
“說說吧,當時掐我掐的那麼狠,你現在準備怎麼補償我啊?”
“哈?你還跟我要補償呢???”
李夢允眯著眼,露出了一個疑惑不已的表情。
隨後,她又用手指在李子凡的額頭上敲了敲。
“我說你小子的這記憶……是選擇性恢複的是吧?”
“當初我們搬到小姨家後發生的事情,你難道就一點都不記得了?”
李夢允顯然是話裡有話,暗示著她在當時就已經給出過補償了,但這事李子凡是真不記得了,於是他隻能硬著頭皮追問道
“發生啥了?我是真不記得了……”
“行,你不記得了是吧,那姐姐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話音剛落,李夢允便擼起了自己兩邊的袖子,那架勢,儼然是準備大乾一場。
她掰著指頭開始一五一十的跟李子凡講述當初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
可李子凡越往後聽,越覺得自己兩頰發燙。
聽到最後,他更是感覺害羞的要死,著急忙慌的伸手去捂上了李夢允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