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彆過頭,貼在李子凡的耳邊,發出了惡魔的低語
“子凡,你信任姐姐嗎?”
信任?
李子凡搞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問他這個問題,但他那被攪成了一團漿糊的大腦卻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隻能完全憑借著僅剩的一點本能來給出作答——
“信任。”
“有多信任?”
李夢允接著問道。
“有多信任……就……很信任、最信任。”
“畢竟我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不是嗎?”
“如果我連你都不信任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我還能夠去信任誰呢?”
李夢允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你百分百的信任姐姐,那就什麼都不需要去擔心。”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嘛,姐姐會處理好一切的。”
“你隻要像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把心暫時放在姐姐這裡、把自己完全交給姐姐;”
“什麼都不需要去想,隻需要順應著自己的本心,去做你想做的一切就好了。”
那根由她親手套在李子凡脖子上的絞索;
現在又被她親手給解開了。
掙脫了束縛了李子凡總算是又能暢快的呼吸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下一秒便迫不及待的向姐姐再次確認道
“你真的能處理好一切嗎?”
“當然。”
但是要按照我想要的結果去處理。
“你、你也會把我給治好的對嗎?”
“一定。”
不過我的小寶貝,姐姐可從來都沒覺得你生病了。
“而且整個治療的過程必須要是無痛的,你答應過我的!”
“姐姐答應過你的事情有哪件是沒有辦到的?”
確實存在無痛的方案,但就看你到時候怎麼去選擇了。
如果選錯了的話,那等待你的,恐怕是深入骨髓的痛。
就這樣,在李夢允的接連保證下,李子凡那顆破碎的心總算是被重新粘合了起來。
心有餘悸的他將自己的頭深埋於姐姐的頸窩之中,貪婪的吸食著她身上的氣息。
但很快,一道閃電劃過了他的腦海。
他突然想起了許謹言。
自己現在這樣,是否算是違背與許謹言達成的約定呢?
是。
但也不是吧。
畢竟他現在隻是暫時“生病”了;
而且,姐姐也答應他了,會把他給治好的!
而他和許謹言之間的約定也是要等到大學之後才需要去履行;
現在,他需要去做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好好學習,去迎戰接下來的高考。
其餘的事情通通都交給姐姐去處理好了。
嗯。
她答應過我的!
“喂!醒醒。”
“睡著啦?”
李夢允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大聲呼喚道。
剛剛回過神兒的李子凡一臉懵圈的眨了眨眼。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