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沈羨快步追上她:“走這麼急做什麼?誒?”
見眼前的人步子越來越快,沈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宋吟秋連忙要抽回手臂,隻聽頭上的人語氣擔憂的問道:“誰欺負你了?”
她腳下一頓,鼻尖猛地泛酸,眼底有些濕。
“乖,先上車。”見她神色不太好,沈羨輕聲哄著她,溫柔的牽著她的手往停車的地方走。
不遠處剛下車的陳以純,默默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她靜靜地看著兩人上了車,觀察了許久才收起手機。
秦望舒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陳以純敲門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看資料。
聽到開門聲,忙的頭也沒時間抬一下:“先坐,等我這個忙完。”
“嗯。”陳以純徑直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將剛才的照片再一次拿出來細看。
果然,這個男人越看越覺得熟悉。
忙完的秦望舒終於抬起頭,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氣,看向沙發上的人,打趣的問道:“聽說你昨天去相親了?”
“去是去了,隻看到了照片,沒看見人,關鍵照片隻有一張側臉。”陳以純提起這件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陳家在市裡也是又響當當的名聲的,居然這麼對她!
“哪家這麼清高?連陳小姐的麵子都不給。”秦望舒挑眉問。
“沈家的長子,沈彬,說什麼忙著做研究來不了,還什麼書香門第呢,連個人都沒見到還好意思叫我去相親,這書香門第的名聲是幌子吧。”陳以純氣憤的說著,忽然想起什麼,把剛才拍的照片遞給秦望舒看:“你看這個男的,和我昨天看到的沈彬照片真的很像。”
“沈羨?”秦望舒看著照片,眼神忽然黯淡。
看著沈羨和宋吟秋牽手的照片,他腦海裡想到了那天晚上宋吟秋和他說的話。
下一次出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也姓沈?”陳以純蹙眉,卻也沒再多問,她收起手機看著秦望舒沉思的模樣,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跟我結婚。”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聽到陳以純的話,秦望舒直接皺眉,嚇得往後躲了幾步。
“我家裡人一直抓著沈家不放,我很煩的,算我拜托你,反正你也不喜歡女的,我絕對不會打擾你賺錢,也不會麻煩你任何事情!”陳以純眨了眨眼睛,萬分期待的看向秦望舒。
認識秦望舒這麼久,他身邊就沒有過女人,甚至連對象都沒有過,腦子裡隻有把星辰做大做強。
但秦望舒卻不滿的擰眉,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冷聲道:“誰說我不喜歡女的。”
“你……有喜歡的人?誰啊,我認識嗎?”陳以純不死心的追問,忽然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誠意不夠,立刻加碼:“要是你和我結婚,我可以把我手裡陳氏一半的股份給你。”
“彆,我隻負責星辰做大做強,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邊說,秦望舒邊發信息。
他現在隻想著宋吟秋的事情,沒工夫理會陳以純的無理要求,陳氏的股份,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陳以純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的如此乾脆,無奈的瞥了他一眼:“那我隻能去求求周歸璨了。”
“他更不可能。”秦望舒脫口而出。
“求求來個人救救我吧,他們沈家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書香世家,絕對是個無賴之地!”陳以純要崩潰了:“昨天甚至給我拿了一份沈家兒媳入門準則,這是書香門第能乾出來的事兒嗎?”
聞言,秦望舒緩緩抬眸,來了點興趣:“沈家,這麼離譜?”
“何止!昨天我看到他們客廳掛了一幅名家真跡,真跡誒!他們居然不知道是誰!”陳以純不停地吐槽,從她的臉上就能感覺到她的無語和質疑。
秦望舒雙手環臂,似有似無的問了句:“沈家……是書香世家這件事情,是什麼時候開始傳出來的?”
“十幾年前?他們家不也是十幾年前才開始冒尖兒的嘛。”陳以純不以為然的回答。
秦望舒心底一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抬眸看向還在喋喋不休吐槽的陳以純,隨後像是漫不經心說的一句:“十幾年前,陳家好像也是十幾年前冒尖的吧。”
“是吧,差不多,十幾年前不是好幾個企業起來了嗎,我家還不算什麼。”陳以純雙腿交疊,坐在他的對麵,還在想著要不要和周歸璨爭取一下。
秦望舒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悠哉的笑了笑說:“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但是我的條件非常苛刻,就看你願不願意了,你知道的我畢竟是個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