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欺人太甚,你又能如何?”
陳天一把抓住畢陽頭發,畢陽頭皮火辣辣的痛,卻掙脫不開,他質問畢雲濤,“告訴我,你又待如何啊。”
從來隻有他收拾人,現在被吊打,侄兒又在對方手上,畢雲濤氣得渾身顫抖,無比憋屈。
畢雲濤忍著怒火,咬牙切齒低聲下氣詢問陳天,“你到底想怎樣?”
陳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跪下道歉,自廢雙手,我可饒你不死,放你們叔侄滾蛋。”
哇!
一眾員工大吃一驚,如果答應下來,畢家將顏麵掃地。
畢雲濤心裡非常掙紮,他不是對手,奈何不了陳天,看出他的掙紮,陳天冷聲催促,“我沒時間跟你耗,你若不肯,我廢你侄兒也是一樣的。”
畢陽眼中滿是絕望,二叔都不是對手,拿什麼跟這人鬥?
如果廢自己能結束這事,那就廢吧!
撲通!
跪下了,畢家二爺跪下了。
“對不起,我自廢雙手後,求你放過我叔侄二人。”畢雲濤屈辱咬牙說完,一拳轟在左臂,骨頭碎裂,左手如蛇癱軟下來。
撞牆廢掉右臂,畢雲濤青筋暴起,忍痛詢問,“我,我可以帶我侄兒走了嗎?”
陳天扔垃圾般把畢陽甩出去,“帶上這條狗滾吧。”
畢雲濤恨意十足,狠狠瞪上陳天一眼,搖搖晃晃地離開,如果知道最後是這結果,他一定從長計議再前來討債。
畢陽跟在後麵看到二叔這慘狀,淚水不停落下,都是他害的二叔,自己沒有說出求愛被收拾的事,二叔不幫忙找場子,就不會被廢。
薑仙柔,李秘書等人望著離去的叔侄二人,不勝唏噓。
前來是逼格滿滿,誰能想到最後落魄淒慘離開?
“沒事了,明天該怎樣,還是怎樣。”陳天安說完隨手一擺,走到停車場等薑仙柔。
薑仙柔安撫完員工,決定把陳天帶回家,兩人已結婚,是夫妻關係,她總不能任由陳天到處去。
半個小時過去,薑仙柔帶陳天回到,星空彆墅區的星光彆墅。
陳天打量一番彆墅,感歎道:“你這彆墅不錯,花了不少錢吧?”
“彆亂想,我跟家裡鬨翻後,我自己賺錢買的。”薑仙柔進門,一邊回應,一邊彎腰翹著美臀脫掉高跟鞋。
陳天麵對薑仙柔撅著屁股脫鞋這動作,露出銀蕩的笑容,這體位真吉爾不錯,有機會可以試試。
“發什麼呆呢,趕緊換鞋給我做飯,等我洗完澡下來吃啊。”
薑仙柔發現陳天笑容銀蕩,嬌哼一聲,將新拖鞋摔地上,扭著水蛇腰進屋,混蛋,看本小姐怎麼饞死你。
媽.的,讓你勾引老子!
陳天追上去,在樓梯前從身後摟住薑仙柔,這讓薑仙柔渾身緊繃,她驚呼地拍打陳天放在腹部的雙手,“混蛋,放開我,你趕緊放開我。”
“老婆,一起衝個鴛鴦浴,祝賀領證可好?”
陳天一手撩開薑仙柔耳邊秀發,輕輕地咬住她耳垂,薑仙柔好像觸電般全身酥麻,發出啊的一聲誘人輕吟。
薑仙柔沒有徹底愛上他之前,他不會霸王硬上弓,他適可而止地鬆手,“我去做飯,等你洗完澡下來一起吃。”
薑仙柔心跳加速,落荒而逃回房間。
“集團門前被吻,剛才被摟住,我隻是掙紮幾下再沒有後續,任由他亂來,難道這是喜歡他的征兆?”
薑仙柔心亂如麻,進浴室脫完衣服,躺進滿是熱水的浴缸。
她肌膚雪白,吹蛋可破,完美無瑕的妙曼酮體,在熱水浸泡下,顯得白裡透紅。
想起陳天咬完耳垂提到的鴛鴦浴,薑仙柔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櫻唇一彎,忍不住地笑起來,那混蛋如果看到自己入沐這一幕,應該會流鼻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