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是個乳臭未乾的姑娘,年紀不大,看著還是個學生:“我單純為程雙姐不平,死了的人就不應該回來,你真以為今天在場的有誰真心希望你活著嗎?”
林佳霧笑了,側頭看向薑允。
薑允看戲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他收到信號,才開了口:“我不認識她。”
姑娘跟程雙經常玩在一起,是好閨蜜,為自己朋友抱不平很正常,但薑允沒理由不認識,他這麼說不過是因為沒想給林佳霧出頭。
林佳霧卻說:“我認識。”
“周琪,”林佳霧敲碎了高腳杯,轉頭衝姑娘胳膊上劃了一道,血跡流淌下來,姑娘沒反應過來嚇的尖叫,“你歡迎我回來嗎?”
她掐著周琪的手沒鬆,周琪沒見過這麼瘋的,做過最大膽的事兒不過就是給人潑潑水,見血的事情周琪見都沒見過:“我,我,歡……歡迎。”
“說好聽點。”林佳霧笑了。
周琪麵色慘白,嚇麻了:“歡迎你回來,薑,薑太太。”
林佳霧這才鬆開手,笑麵眾人:“讓大家見笑了。”
在場的人早被這一幕弄的頭皮發麻,林佳霧確實和兩年前不太一樣了,或許“死”過一次的人都會性情大變。
至少經此一事,沒人再敢議論薑允和程雙的婚事。
也沒人敢說林佳霧這個原配太太活著回來是不應該的。
這天晚上休息時薑允再次表達了上床的想法,他像是迫不及待要驗證什麼,把人拐到浴室後扒她,林佳霧的手從他脊背處往上摟抱:“急什麼。”
薑允眯起眼:“周家就周琪一個女兒,你弄她,是在給你自己找麻煩。”
林佳霧說:“我是薑太太,咱們兩一體。”
薑允把人摔床上,準備壓下去的時候林佳霧踹到他肩頭:“我給你看樣好東西。”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