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允坐起身,大腦宕機好幾秒,好不容易緩和過來拎了花灑衝乾淨自己,出門一看林佳霧已經睡在被子裡。
床上凸起的一團,隻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你還睡得著?”
薑允憋著火,但不至於他下臉子,他走過去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林佳霧連睡衣都穿好了,真絲吊帶裙,一雙筆直的腿白的人眼花。
她妖嬈的像個妖精。
從他認識她的那一刻開始,她一直都這麼漂亮。
薑允沒在女人身上吃過虧,至少在床上沒有,接二連三吃癟讓他對林佳霧高看了好幾眼,他不免提醒:“吸引男人注意力的方式有很多,你選擇了最沒勝算的一種。”
林佳霧這會兒沒心情,推開他:“我頭疼。”
“彆裝,”薑允捏住她的手,“我也沒說跟你算賬。”
畢竟為了這麼點事兒不值得,家裡人多眼雜,被彆人知道傳出去又是話題,薑允不想節外生枝。
但林佳霧頭疼仿佛不是裝的,原本透著粉色的臉頰越來越蒼白,額頭處的汗水,緊促的眉頭,看著挺真的。
正好傭人上樓送醒酒湯,薑允去門口接了,回來喂給林佳霧喝。
他親力親為,傭人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說:“您夫妻感情還是這麼好。”
薑允垂眸盯著麵露痛色的林佳霧,頭也沒抬的飾演自己的劇本:“我親自上門求娶回來的老婆,我不疼誰疼。”
林佳霧迷迷糊糊看見他故作深情的臉。
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慶幸。
幸好她還沒有淪陷在這場所謂的溫柔裡,兩年前的那場事故,讓她知道薑允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她。
沒有真情,事兒就好辦。
“阿允,”林佳霧揚起漂亮的脖頸,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薄唇,這個吻來的自然,自然到根本不需要解釋,“我隻剩下你了。”
說完這句話,林佳霧失去意識。
薑允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有片刻失神。
“這是怎麼了?”薑母還在客廳喝茶,見薑允把人抱下來的時候多問了句。
薑允沒解釋,抱著人朝外邊走:“我出去一趟。”
傭人跟著下來,在後邊跟薑母說了情況:“太太應該是發燒了,挺嚴重的。”
“嬌生慣養,”薑母跟著出去看,“她倒是比彆人真千金還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