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允點點頭,知道她開竅了,沒想到她現在這麼會來事:“我就一個要求,彆給我找事。”
這話聽著讓人不太舒服。
什麼叫彆給他找事?
林佳霧翻身麵對他,語氣很輕:“被欺負的好像是我。”
薑允的掌心從被子裡伸進去摸她,皮膚細嫩,纖細的腰身,剛一碰上幾乎是瞬間喚醒了這些天空虛的欲望。
關鍵林佳霧帶著脾氣的躲,無端端的更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刺激。
他用了點力氣摁住她:“你要乾什麼是你的事,你能乾到什麼程度是你的本事,我給你提供避風港,是罩著你一時,但我沒說罩你一輩子,靠人不如靠己。”
林佳霧確實沒想靠他,但他的這些話無疑更提醒了她,靠人人跑,靠山山倒。
她可以示弱,但不能一直示弱。
因為人一旦弱著弱著,就真的低人一等了。
林佳霧被他摁在床單上時,明白過來他來這一趟告知她要出差的真正目的,臨走之前要回個本,至少得滿足他的需要。
她摟著他的肩膀揚起自己漂亮的脖頸,像是在歡迎他的進入,男人隻有在床上的時候說話才最簡單,她漫不經心的開口:“怎麼不去找程雙?”
薑允沒想做任何準備工作,要直接進入主題,偏偏林佳霧狡猾得像隻小狐狸,看似轉動身體,但實際上總是差那麼一點才能讓他高興。
她笑了笑,妖嬈萬千,話說的也很蠱惑人心:“好煩。”
薑允掐住她動來動去的身子,這種時候越得不到越急不可耐,他的意誌力在崩潰的邊緣,驀然捧著她的臉頰吻上去:“我讓程家過來給你道歉。”
林佳霧得到好處,卻故意磨蹭:“我何德何能啊。”
薑允吻的急,一雙眼在得不到疏解時猩紅的可怕,他掐住她的腰,嗓音暗沉:“給個準話。”
她驀然笑開。
見他這麼辛苦,林佳霧主動捧上他的臉頰,如甘霖赴過,滋潤著這片土地,拉扯後她的主動更像是一種邀請,懇求著他來做客。
林佳霧吻上去:“說過的話可不準反悔。”
薑允咬牙,或許不是不知道自己著了道,但這種算計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要沉淪,但他依舊選擇進入這個圈套,因為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是真的控製力極差。
得到滿足的那一刻,薑允恨不得咬死她:“知道了。”
林佳霧故意蹭:“嗯?”
薑允狠狠要她,語氣咬牙切齒:“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