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意思。
林佳霧轉移視線,明白李閒不知道內情,也就懶得跟他扯皮:“圈子裡跟你一樣想看熱鬨的人多了去了,上趕著來討人嫌的就你一個。”
“話也彆這麼說,”李閒笑了笑,提起那天程雙在薑家的事情,全是看戲的樣子,“她跪下求你的時候,沒喊你姐姐嗎?”
林佳霧倚靠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這話沒接。
但李閒似乎早就對林佳霧的性格有所了解,也知道她對他是什麼態度,他這麼討嫌,她能搭理才是奇跡。
林佳霧出院之後直接去了公司,下車時李閒從後座拿了個禮物袋子給她,她沒想接,李閒說:“都是一些蛋糕零食什麼的,甜的,你愛吃。”
“以後彆送。”林佳霧冷聲。
李閒點點頭,故意跟她挨的很近。
林佳霧一看這架勢,就覺得不對勁。
但她說不上來,不知道李閒打的什麼主意,有了薑允這個前車之鑒,她對任何男人都有點防備心理,尤其是李閒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
當初她都是有目的才去接近薑允,所以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是因為一見鐘情才刻意接近討好,李閒一定有目的,但她目前還沒發現。
去了公司之後,經理見她來打卡覺得很奇怪:“你曠工好幾天,是覺得公司是你家的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薑允是老板,她是老板娘,公司算她一份也沒毛病吧?
林佳霧皺眉:“薑總沒說嗎?我跟他請過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