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啊,為父不是故意打你的,還疼嗎?”
說話間,黎光耀便伸手,朝著黎司晚的臉頰拂去。
黎司晚趕緊後退兩步,躲開了他的碰觸,“女兒不疼,天色晚了,爹爹要說什麼便說吧。”
黎司晚故意強調兩人的身份,但黎光耀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更為激動起來。
目光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黎司晚,眼底的占有更是暴露無遺。
“晚兒啊,我是想著,你畢竟一直身在閨中,男女之事還是不夠懂得,但伺候侯爺,必定要深入其術,為了你的安全和任務,我親自教教你!”
黎光耀說完,直接一個快步上前。
黎司晚躲避不及,直接被黎光耀摟進了懷裡。
腰肢柔軟,讓黎光耀瞬間就忍不住了,伸手開始扒黎司晚的衣衫。
黎司晚拚命掙紮,但力氣還是不如黎光耀。
“你瘋了嗎?我是你女兒啊!”
這一刻也顧不得偽裝,黎司晚怒吼著,但外麵人都被支開,根本沒人能聽見。
“晚兒乖,讓我好好疼疼你!”
“放開我!”
感受到衣衫鬆散,黎司晚一咬牙,猛地以額頭砸向黎光耀的鼻子,趁他吃痛,一個頂膝直接襲向他的下身。
“啊!”
一聲慘叫,黎司晚成功脫身,第一時間朝著門口衝去。
“救命啊...”
可黎光耀也不是一般人,不等黎司晚跑出幾步,一隻手就抓上她的腳踝,用力將她向後一拉。
身體失去平衡,直直砸在了地上,腦袋恰好磕在了凸起的邊緣,瞬間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就這間隙,黎光耀已經爬了上來,將她壓在了身下。
“啪...”
兩個耳光扇的黎司晚眼冒金星,眼前又黑了好一會兒。
趁著這功夫,黎光耀已經扒下了自己的衣服,剛剛的黎司晚的反抗明顯激怒了他。
“臭丫頭,你以為你是誰,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惦記你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隻可惜你的清白之身還有用,否則豈會等到今日才動你?”
“女兒?嗬什麼女兒,我這頂綠帽子戴得夠久了,你娘也是個賤人,入我府中時便已經有了身孕,若不是因為她是太師獨女,我豈會要她。”
“我忍了十多年,將此事藏在心底,好在老天有眼,太師那老不死的,把我扶到尚書之位便去了,那你娘便也沒用了,一碗毒藥送走她,算是便宜了她,她欠我的,便你來還。”
“我告訴你,這府中無人能幫你,你聰明的話,就乖乖從了我,或許事成之後我還能讓殿下娶你,否則...”
黎光耀一番話下來,黎司晚這才知道了尚書府中的秘密。
見黎光耀越發瘋狂,黎司晚隻得掙紮著喊道,“小侯爺還沒碰過我,你若是今日動我,後麵計劃便成功不了。”
“你騙誰呢?風雪苑是你姨娘親眼所見,回了彆院小侯爺又整晚與你同眠,想騙我,你還嫩了點。”
黎光耀不上當,反而更用力的去解她的衣衫。
黎司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開,驚慌間,目光瞥見了一側地上翻倒的花瓶。
開瓢嘛!
她在行。
趁著黎光耀一門心思的扒衣服,黎司晚將剛從懷裡掏出的毒藥儘數朝著黎光耀臉上撒了過去。
黎司晚躲閃不及被撒了一臉,迷了眼,手中對黎司晚的束縛也就鬆了鬆。
趁著這空檔,黎司晚翻身伸手夠上了那花瓶,用儘了力氣徑直朝著黎光耀的頭砸了下去。
“砰...啊...”
這一下,黎光耀才翻倒在地。
黎司晚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起來,直直衝了出去。
房門一開,黎司晚飛一般地撞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