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晚不敢耽擱,一路飛快到了清弦閣。
而此刻清弦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你們都聽說了嗎?這羅小姐和金小姐,是那種關係。”
“真的假的,兩個女子怎麼能相愛呢?”
“怎麼不能啊,是有人親眼所見,她們兩人都...”
“不是吧,竟然這般傷風敗俗...”
議論聲一片,黎司晚邊聽著,費了老大勁才擠了進去。
羅小姐和金小姐已經避到了後院,韓處幫著韻娘,在前院平息。
“諸位稍安勿躁,此事隻是個誤會。”
“誤會?都親眼所見,她們二人猖狂苟合,如何就是誤會?”
“可不是嘛!之前便覺得這清弦閣都是女子,很是有些不太尋常,如今看來,莫不都是這樣的勾當。”
“就是,韻娘你生的嬌媚無雙,卻偏偏不接受任何男子,難不成...也是喜歡女子吧哈哈哈...啊...”
調侃的男子一聲慘叫,徑直飛了出去。
踹人的韓處滿臉怒氣,“管好你的嘴,不是誰你都能褻瀆的。”
“韓處,彆以為你是世子本少爺就怕你,今日我還就說了,她韻娘不過就是殘花敗柳,也值得你狗一樣的巴結著她,可笑的是,你看她搭理你了嗎?給你睡了嗎!你...”
“混賬!”
韓處一聲怒吼,甩脫一旁拉著他的人,衝上前去卻被韻娘及時攔住。
就在韻娘朝著韓處搖頭之際,男人的慘叫聲還是響了起來。
韻娘回頭之際,隻見黎司晚奮起幾個窩心腳,被人拉走時還大罵幾句。
“你算什麼東西?蠢出生天的窩囊廢,大瘋狗,我們家韻娘是你能胡亂攀咬的?”
瞧她這暴脾氣。
那公子瞬間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隨即看向身側一起來的狐朋狗友,“你們還看著做什麼?平日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們,到了這時候,你們就這樣看著本公子挨揍?你們今日若不出手,之後有你們好果子吃。”
想來這公子也不是簡單背景,那幾個狐朋狗友一聽,隻好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但到底也就是花拳繡腿,被吳心和趕來的井月兩下就給打趴在地。
滿地哀嚎,黎司晚又上去補了兩腳才算解氣。
踹得太過用力,自己都差點被絆倒,後腰被一股力道扶住,黎司晚回頭,就見夏侯宿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
隱約還能聽見他紊亂的氣息,想來是急匆匆趕來的。
黎司晚心底一暖,但礙於身份不能被識破,黎司晚趕緊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見過宿小侯爺。”
一聽這話,眾人也紛紛行禮。
夏侯宿神色淡漠,“不必多禮,本侯隻是路過,見此處這般熱鬨,過來瞧瞧,卻沒想到,這京都城中,還有這般仗勢欺人的人。”
倒地的幾人連連點頭,“是啊,仗勢欺人。”
“吳宇,幫他們都帶下去,送去牢裡關幾天,以儆效尤,讓他們老實老實。”
那公子摸了摸腫了的臉,笑得一臉得意,“小侯爺英明,把他們都關進去。”
隻等吳宇帶人進來,將他們自己架起來時,他們的笑容瞬間僵住。
“宿小侯爺,抓錯人了吧,該抓的是他們吧。”
“你們人多勢眾,怎麼看,也不是她們幾位弱女子仗勢欺人吧。”
那公子無語,合著他們鼻青臉腫的,宿小侯爺是一點都看不見啊!
還想再說什麼,夏侯宿一聲冷哼,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他們也不該再開口,隻能任由吳宇帶走。
有了這一出殺雞儆猴,便再無人敢隨意亂說話,還有不少人連這熱鬨都不敢看,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