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皇陵祭祖的日子。
清晨一早,黎司晚便和夏侯宿收拾好東西,一起出了府。
在皇城外集結之後,一同前往皇陵。
皇陵並不遠,隻不過要留宿幾日。
一行人到了皇陵之後,在黃金苑停下。
眾人都按照規矩分配居所,黎司晚因是額外加進來的,便安排在了夏侯宿的院中,如此倒也方便。
祭祀要在三日沐浴焚香之後才可開始,但黎司晚卻沒有片刻清閒。
每日都被皇後叫去聊天,雖然大部分的話題,都是聊她的日常,但她總是在這種莫名其妙的親切裡有些不太適應。
所以每次都隻是附和著小心翼翼。
隻等到了祭祀前日,皇後等人要集合進行誦經,黎司晚這才逃過一劫,恢複自由。
避免被皇後再叫過去,黎司晚乾脆出了住所,去了園林閒逛。
滿目雪白,遍野雪景,美不勝收。
不少人也在園林賞景,黎司晚避開眾人,躲在一棵之上。
樹乾粗壯,正好將她的身影完全掩藏。
高處觀賞美景的同時,還避開了遇見他人不必要的麻煩。
正好在她上去之後下了一層薄薄的雪,將她來的腳印完全蓋住,完美抹去了她存在的痕跡。
隨著腳步聲的響起,黎司晚縮了縮身子,確保彆人看不見她。
來人也的確沒有看見她。
“汾兒,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每年才能相見這麼一次,我可真是都快腸穿肚爛,就想著,或許化成鬼魂也好,那樣便能陪在你的身側。”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聲嬌喘,隨即女子冷聲製止。
“你瘋了?青天白日在這種地方,被人發現可就死定了。”
“我常年在這皇陵之地,地形自是我最熟悉的,此處偏僻,根本不會有人來的,汾兒,我真的是太想你了!”
“可是...”
“沒有可是,汾兒,我要你。”
“......”
接下來的一切變得不可描述。
黎司晚鐵青著臉連呼吸都放輕了,就這麼應聲聽了一場現場直播。
的確可以看出這兩人是久彆重逢,畢竟即便他們隱忍著,黎司晚堵著耳朵,也擋不住他們歡愉的聲音。
大冬天的,也不嫌冷得慌!
隻等兩人結束,依依不舍道彆各自離開時,黎司晚才偷偷瞅了一眼。
這男子一襲官禮服,應該是駐守在皇陵的禮官。
黎司晚又回頭看了看那女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黎司晚差點一個踉蹌摔下來。
這女子黎司晚曾在宮宴見過。
馨妃,高汾。
也是五殿下的生母。
黎司晚突然想到了五殿下曾經的反常。
“你能換血嗎?將一個人周身的血液全部換掉,換成另一個人的血液,一滴不剩,可以嗎?”
回想起他當時的話語和神色,黎司晚心底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四下無人,黎司晚卻不敢再待下去。
趕緊翻身下了大樹,直接奔著住所而去。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剛離開,原本已經離去的禮官卻突地尋了回來。
“還好,沒丟。”
當他在雪地裡翻找出丟失的玉佩時,目光卻看見了地上雪地那一排腳印。
順著腳印,尋跡到了樹上。
禮官瞬間白了臉色,朝著馨妃離開的方向奔了過去。
黎司晚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但她的心底依舊七上八下,慌得很。
匆匆回了院中,夏侯宿正好在房中,見狀趕緊走了出來。
見黎司晚一臉驚慌,他也擔心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