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說。”
黎司晚拉著夏侯宿就進了屋,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窗,湊到夏侯宿的麵前,放低聲音道。
“我剛剛,撞見了馨妃和禮官的奸情。”
“什麼?你可有暴露行蹤?”
“沒有,我是等他們離開之後,才離開的。”
聽到這話,夏侯宿趕緊起身走到門外,交代了吳尚幾句,這才又坐了回來。
神色有些凝重,黎司晚有些不解,“有什麼問題嗎?”
“雪地會留下你的痕跡。”
黎司晚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雪地會留下我的腳印。”
“隻希望,吳尚處理掉痕跡之前,無人再去過那裡,尤其是馨妃的人。”
黎司晚臉色微白,是她大意了。
沉浸在震驚裡,一時竟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見黎司晚緊張起來,夏侯宿安慰道,“放心吧,即便你被發現了,也無妨,一個後妃和禮官,我還是對付得了的。”
黎司晚苦笑一聲,“但我好像,還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是什麼?”
“五殿下的血統,或許並不純正,而且,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此話一出,夏侯宿也微微變了神色,起身伸手就捂住了黎司晚的嘴。
“此話不可再對第二人說起,知道嗎?”
黎司晚點點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夏侯宿的手心,癢癢的。
夏侯宿這才放開黎司晚,“此事事關重大,你隻當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糾葛,與我們是無關的。”
“嗯,我知道。”
她向來最惜命,自然不會自己跑去惹禍上身的。
見她答應,夏侯宿這才鬆了口氣。
“晚晚,今晚我要出去,你便待在房中,哪裡也不要去。”
見夏侯宿神色嚴肅,黎司晚立馬就反應過來。
“要動手了?”
“嗯,就在今晚。”
黎司晚雖然不知道夏侯宿的具體計劃是什麼,但她知道,今夜,他是要對宋祁鈺下手的。
而且下手的地方,是祭皇莊。
“危險嗎?”
黎司晚眼底滿是擔憂,夏侯宿卻搖了搖頭。
“宋祁鈺會危險,而我,隻是去收割最後的勝果。”
“那便好,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一句等你回來,夏侯宿的眼中光亮大盛。
“我一定會儘快回來。”
是安慰,也是保證。
黎司晚眼底擔憂,卻還是和夏侯宿相視一笑。
等到夜色降臨,夏侯宿便出了住處。
黎司晚待在院中,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走的路都很凶險,此番更是大的較量。
黎司晚想要幫忙,但卻又無能為力。
就在她鬱悶等待時,沒等來夏侯宿,卻等到了皇後的召見。
黎司晚心底不願,卻也沒有辦法拒絕,隻好跟著傳旨的公公走了出去。
但走著走著,黎司晚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根本不是去皇後住處的路。
“敢問公公,我們要去何處?”
四下無人寂靜得很。
許是如此,那公公回頭,看著黎司晚陰險一笑。
轉而瞬間撲了過來。
“送你下黃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