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鈺,我殺了你!”
夏侯宿拳腳落下,渾身殺意。
這瘋狂的模樣,讓四下眾人皆是一愣。
“夏侯宿,你瘋了嗎?”
宋祁鈺怒吼著,夏侯宿卻依舊沒有停下,“我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她!”
一句話,宋祁鈺本來的憤怒竟消失不見,轉而看向黎司晚狼狽的身影。
但黎司晚的目光,卻始終在夏侯宿的身上。
被他為她所怒而觸動。
但四下裡有不少被火光吸引過來的人,毆打當朝皇子,可是大罪。
黎司晚趕緊上前,“彆打了,快停下。”
夏侯宿輕柔拉過黎司晚,但轉身又給了宋祁鈺一腳。
“阿宿,我沒事,快停下!”
黎司晚拉不動夏侯宿,趕緊伸手抱住了他。
一句阿宿,加上她的懷抱,這才讓夏侯宿漸漸平靜下來。
吳尚和吳宇見狀,這才上前,將宋祁鈺挪遠了些。
宋祁鈺臉色青黑。
“他揍我你們不拉他,挪我做什麼??”
吳尚和吳宇對視一眼,不說話。
而且還故意並肩在宋祁鈺身前那麼一站,將他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
“殿下息怒,我們這可是在保護殿下。”
“是啊,我們小侯爺在氣頭上,若是再看見殿下,一時怒氣忍不住,動起手來,我們可拉不住!”
陰陽怪氣的說話,宋祁鈺差點被氣的吐血。
反觀另一邊,倒是溫馨得很。
黎司晚輕撫著夏侯宿的後背,“阿宿冷靜點,太多人看著了!”
夏侯宿逐漸冷靜,貪婪的回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氣息和溫度,確定她無事,才讓他更平靜。
而兩人相擁,加上剛剛的暴打,落在眾人眼底,也有了自己的故事。
宿小侯爺衝冠一怒為紅顏,火場生死見真情,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祭皇莊大火倒是很快被撲滅,但是火勢太大,以至於整個祭皇莊被夷為平地。
聖上大怒,所有有關人等,都被抓進了承乾殿。
包括黎司晚。
自從火場出來,夏侯宿便一直緊握著黎司晚的手,將她護在身側。
入了大殿,個頂個的狼狽,聖上看見這一幕,更是怒不可遏。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日便是祭祀大典,今日祭皇莊卻被燒了個乾淨,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聖上,天降火球,眾人都是親眼所見,這並非人力可為,或是...”
“或是什麼?”
“天罰!”
“什麼?”
“聖上息怒,聖上日理萬機心係百姓,這天罰自不是因為聖上,有一說法,是因此番修繕祭皇莊,乃是四殿下所主事,而這天罰...”
大臣欲言又止,宋祁鈺卻是一聲冷笑,“大人的意思是想說,天罰是因我而降?”
“微臣不敢,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哼,這世間哪裡有什麼天罰,不過是有小人作祟罷了。”
“天降火球有目共睹,此事如何作祟?”
“你問我嗎?查案是你的事還是我的事?”
一句話讓大臣無話可說,聖上看著宋祁鈺滿身的淤青,眉頭緊鎖。
“都住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想著爭論這些無用之事?”
話音一落,夏侯宿開了口。
“回稟聖上,當務之急,是要另立祭場,確保明日祭祀如常進行。”
這話倒是說到聖上的心坎裡。
“那愛卿以為,此事要如何才能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