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有些繃不住了。
“宿小侯爺,使團還有些事,我便先行告辭了。”
“也好,晚晚還是有些不舒服,我便不去送長公主了。”
黎司晚清晰地看見了邵陽臉色變得青黑。
這便確定了邵陽目的不純。
倒是夏侯宿的操作,讓黎司晚莫名有些暗爽。
等邵陽真的離開,黎司晚才看向夏侯宿,“你知道她對你有想法?”
“隱約感覺到了,如今應是沒有了。”
“那可未必,她尊貴無比,肯定不曾被拒絕,你這般若是頭一個,怕是會激起她的勝負心。”
“終究還有兩國邦交在,她也不敢過分的,不過還是以防萬一,這幾日讓吳心一直陪著你,不要離開半步。”
“嗯,好。”
黎司晚點點頭,目光下落,這才發現,夏侯宿的手還緊握著她的手,手指細細摩挲著她的指尖。
帶著磨礪的觸感,格外舒服。
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夏侯宿趕緊鬆開了手。
黎司晚心底有些失落,麵上倒是還在調侃。
“嘖,利用完了我,不打算回報一下?”
話音剛落,夏侯宿便一個伸手,將黎司晚輕柔攬進懷裡。
熟悉的懷抱不是第一次擁抱她,但現下她還是愣住了。
“夏侯宿,你做什麼?”
“你不是說,要抱一下?”
回報!
回抱!
黎司晚從夏侯宿懷裡出來,看著他憋笑的模樣,才反應過來。
“夏侯宿,你又耍我!”
眼看黎司晚要化身黃連套餐專業戶,夏侯宿立馬投降。
“好了好了,你若再不去天下第一樓,韻娘該派人來找你了!”
“是啊,約好的時間,這會兒都過去了!”
黎司晚趕緊轉身就往外跑,夏侯宿一個眼神,吳心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夏侯宿這才看向吳宇,“安排好人盯緊邵陽長公主。”
“她?”
夏侯宿神色微沉。
“彆小看她,她的手段,可不比任何人差!”
“是!”
黎司晚從出府門到離開,一切都巷口馬車裡的邵陽儘收眼底。
她雙拳緊握,將錦帕死死攥在手中。
“憑什麼,她不過平平無奇,如何便能得到他的偏愛?”
“公主,不過是賜婚罷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剛剛前廳的一切,你不也看見了嗎?”
“但我瞧著,是演戲給公主看的。”
“沒錯,這黎司晚是在演戲,但夏侯宿卻不是。”
邵陽眉梢緊皺。
“他那樣溫柔至深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而那寵溺更是絕無僅有,南境那麼長時間,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無情冷漠的,如今才發現,我錯了。”
“他不是無情冷漠,隻是對我無情冷漠,他有自己的溫柔情深,隻不過給了彆人。”
“可是她不配!”
邵陽眼底逐漸狠辣下來。
“夏侯宿分明那般情深,但黎司晚卻依舊演著愛意,她根本配不上夏侯宿的深情,她配不上。”
“公主...”
“你放心,這裡是南冀國的京都城,我自是不會輕易動手的,但我不動手,自有人動手。”
“公主的意思是?”
邵陽抬眼看了看一側果籃上的小刀,唇角輕勾。
“借個刀的本事,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