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肆意張狂,才是他原本的模樣(2 / 2)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麋鹿卻突地轉了道,那箭羽便徑直射向了麋鹿之後的黎司晚。

“小心!”

馬背上的人似乎也沒料到此處有人,眼看箭羽就要誤傷,嚇得開口高喝。

但這個對於吳心來說並不算什麼。

身影一飛騰空,伸手間直接將兩支箭羽穩穩接在了手中。

徒手接箭羽。

這一幕不得不說,真是颯。

黎司晚都差點被吳心迷到了。

更彆說焦心而來的兒郎。

為首的男子一到黎司晚身前就趕緊下馬。

“姑娘恕罪,是秦睿魯莽,差點傷了姑娘。”

“秦睿?”

黎司晚一愣,此人她聽夏侯宿說過。

文采卓然,為人清正。

可是...

“你不是文狀元嗎?怎麼...”

見黎司晚這般,秦睿輕笑道,“君子六藝,也可文武雙全。”

很有道理。

秦睿生的清秀,又很謙遜溫和,給人的感覺特彆的舒服。

“吳心,箭羽還給他吧!”

吳心將箭羽遞了過去,秦睿的目光和吳心一個交錯,眼底流光瞬間四起,被黎司晚看得真切。

不是真的是...一見鐘情?

黎司晚偷笑,但之後又一聲歎息。

吳心心有所屬。

這狀元郎晚了一步啊!

“這裡並不是圍獵之地,你們怎麼到這裡來?”

吳心的話是重點,但秦睿也麵露疑惑。

“這點我也很奇怪,圍獵場都是由鐵網圍定的固定區域,並不包括後山,但今日我們追捕這兩隻麋鹿時,卻發現臨近後山的鐵網是開著的,當時正在興頭上,便也沒有注意,如今想起來,確實有些蹊蹺。”

黎司晚神色微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既如此,秦大人還是先行前去細細查看一番,避免有彆的疏漏,釀成禍端。”

“姑娘說的是,秦某先告辭了。”

秦睿趕緊轉身離開,黎司晚和吳心對視一眼,也趕緊動身離開了後山。

她身上如今也有不少雙眼睛盯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可是怕死得很。

眾人圍獵,等待的官眷們便都留在清峪殿中。

黎司晚也回了殿中,靜靜坐在了角落裡。

“咦,宿小侯爺怎麼回來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以宿小侯爺的身手,若真的儘力,這東蕭王爺的臉可就要掛不住了,自然是要早些回來,給好台階啊!”

“也是,畢竟還是要顧及兩國邦交嘛。”

黎司晚坐下沒多久,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隻見遠處,夏侯宿和韓處正有說有笑的走了回來。

高馬健碩,夏侯宿一襲雪白貂裘,墨發高束,但在如此雪中,竟沒有分毫的清冷,反而意氣風發,炙熱難擋。

尤其他肆意的笑容,開懷的神色,落在黎司晚的眼底,皆和曾經見過的畫像交迭重合。

這才是他本來的模樣吧。

活在陽光下肆意張狂,自由肆意。

而不是病弱蒼白。

黎司晚衣袖下的手緩緩收緊,她一定要留住他如今的模樣。

往後餘生,皆要如此。

黎司晚目光凝視,夏侯宿也似是有感應一般。

一眼便在人群之中,準確無誤地看見了黎司晚。

等到翻身下馬,更是徑直走到了黎司晚的身前。

“怎麼樣?冷嗎?”

“不冷。”

兩人對視而笑,這一幕落在眾人的眼底,皆成了羨慕。

隻有高座之側,邵陽沉了臉色,給了一側侍女一個眼神。

晚宴之際,便是動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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