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煩意亂時,吳宇送來了消息。
讓她按計劃即可。
知道夏侯宿無事,黎司晚才放了心,收拾一番,就去了醫館。
夜色朦朧,外麵雖然熱鬨,但醫館內卻冷清得很。
黎司晚一進去,就發現了窗邊出神的宋宋聽雪。
黎司晚悄聲湊了過去。
“雪兒,誰惹你了,下藥這麼狠?”
聲音一出,宋聽雪聞言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將差點放錯的藥材趕緊挑了出去。
“我錯了,配藥時不該出神。”
宋聽雪滿臉愧疚,這是為醫者大忌。
黎司晚教她時曾反複強調過。
黎司晚看著她,點了點頭,“還好你記得我說過的話,你要知道,你一分神配錯的藥,可是會害了彆人的,幸好我們這裡的規矩,配藥之後要檢查好才能出庫,這樣還能萬全一些。”
“晚姐姐我錯了。”
“那便罰你選藥熬製,明日去城外施藥如何?”
“好。”
宋聽雪點點頭,黎司晚伸手握住她的手,這才讓她的心緒好了許多。
激動的挽住了黎司晚的手臂,又發愁地蹙眉。
“晚姐姐,泠瀾姐姐這些日子好像都不開心,你又忙,我還想著給你送消息呢,沒想到你就來了,泠瀾姐姐正好在清弦閣,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就是來見她的,你這邊?”
“晚姐姐放心,我肯定會好好配藥,絕對不會再犯錯了。”
“那等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哦!”
“嗯,好!”
宋聽雪乖乖答應,黎司晚便放心轉身離開。
宋聽雪送黎司晚到了後門處,隻等她進了清弦閣才收回了目光。
或許,晚姐姐陪著說說話,泠瀾姐姐會好些吧。
自從太子的事情傳出來後,她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以前總是很開心的一個人,這些時日要麼不見身影,要麼就在清弦閣喝酒。
再這樣下去,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宋聽雪雖然小小年紀,但心智要相對成熟一些,也是經曆使然。
而另一邊,黎司晚一路來到清弦閣,又順便拿了一壇好酒。
她拎著酒壺輕車熟路地上了三樓,推開了沈泠瀾包廂的房門。
屋內撲麵而來的是濃烈的酒香。
黎司晚眉頭輕佻,眸底帶著幾分了然的神色。
果然,沈泠瀾正好缺個喝酒的。
沈泠瀾聽到開門聲下意識抬眸,她迷迷糊糊在看到黎司晚後才站起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沈泠瀾的腳步不自覺有些踉蹌。
“晚晚?你來了……”
她笑著,看起來笑意卻有些勉強。
“是啊,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多,我也沒有時間來看看你,正好今天有空,來找你喝酒,怎麼樣?還能喝不?”
黎司晚說著又晃了晃手中的酒壇。
“當然,我可是想嘗嘗侯府的酒呢!”
“那可要讓你失望了,酒是我樓下隨手拎的。”
“你可真摳啊!”
兩人一眼對視,不由得會意一笑。
沈泠瀾主動拉著黎司晚坐在椅子上,又將酒壇打開。
她聞了聞酒香,又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
“嗯,雖然都是清弦閣的酒,可你帶來的,就格外香。”
“咱們泠瀾,什麼時候也這麼嘴甜了?”
“嘴要是不再甜一些,可真是一身苦儘了!”
沈泠瀾說著,仰頭就將剛剛滿上的杯中酒一飲而儘。
黎司晚不由得微微蹙眉,看著她悲戚的模樣,無奈也倒出一杯酒,和她碰杯共飲。
“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