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樣的事情,是可以原諒的?”
“嘖,怎麼?你還想打探我的底線,然後去做壞事?”
“當然不是,我這一生,都絕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說這話時,夏侯宿的眼底,皆是認真和堅定。
黎司晚不由得頓住腳步,沉浸在雙眸子裡,心口處漸漸發熱。
“我知道。”
黎司晚粲然一笑,比之星辰還要耀眼,但夏侯宿看著她的笑容,卻不似此前一般溫柔輕笑,反而愧疚不安。
衣袖下的手緩緩收緊。
猶豫再三,眼底再次堅定下來。
“晚晚,有件事,我想同你說。”
“嗯,我聽著呢。”
黎司晚認真看著夏侯宿,見他猶豫,又開口道,“放心啦,任何事情我都受得住。”
雖然心底有了不安,但還是極力安慰著夏侯宿。
感覺得到那是他的難言之隱,正在糾結著該如何告訴她。
“晚晚,關於...”
“嘉月公主,可算是找到你了,皇後娘娘有些不適,還請公主前去看看呢。”
“娘娘身子不適?我這就去。”
黎司晚看了夏侯宿一眼,“一會兒再說,我先去看看。”
皇後娘娘需要救治,而夏侯宿需要時間確定是否要說那不好開口的事情。
黎司晚覺得這是給他時間,便轉身隨著宮女離開。
而夏侯宿看著黎司晚的背影,最終一聲歎息。
“罷了,等回去再說吧。”
夏侯宿滿是無奈,黎司晚的心底也是七上八下。
那種不安的預感一直包裹著她,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等去了偏殿,黎司晚卻見皇後正和柳昭聊得開心,氣色紅潤,哪裡有半分生病的模樣。
“娘娘您...”
“都說了私底下叫我姨母就行。”
“姨母沒有不適?”
“當然沒有,剛剛手底下的人通報,幾位皇子那邊不太平,我便叫你回來,有身子不適為由,我們四人就在此處好生待著,躲躲清閒。”
說著皇後還朝黎司晚招了招手,“傻站著做什麼?快過來,我新學了後宮流行的消遣樂子,你們也一起玩兒。”
黎司晚好奇地走過去,當皇後拿出一幅撲克牌時,黎司晚臉色一黑。
蘇逍遙的業務,發展得不錯啊!
“我來教你們...”
皇後很是自豪地教著規矩,黎司晚自然也不能掃興,在一旁故作學得認真。
隨後拉著寒枳,一桌四人就開始了跨越時空的...鬥地主。
絲竹聲聲,外麵宮宴已然開席。
黎司晚四人也玩兒的不亦樂乎。
溫暖的氛圍包裹著曾經孤寂的內心,一度讓黎司晚覺得,她好似本就屬於這個世界。
而如今的溫暖,就是她曾經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家的溫暖。
宮宴的時間很長,黎司晚她們玩累了便閒話家常。
柳昭和皇後說著曾經征戰四方的故事,黎司晚也和寒枳細聲聊著以後。
最後還圍繞著黎司晚的婚事聊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隻等夜深了,宮宴散去,黎司晚才和柳昭起身,準備和夏侯宿還有夏侯真彙合,一同出宮。
“宿小侯爺正在慶祥殿麵見聖上?”
“正是。”
“那正好,我們一同過去,我去看看聖上,你們同阿宿一起回去。”
黎司晚點頭,和柳昭一起,跟著皇後去了慶祥殿。
剛到殿門外,就聽見內裡傳出了聲音。
“你對嘉月公主情根深種,此事京中人儘皆知,朕也是看在眼裡的,你們婚期將至,你卻同朕說這些,你是瘋了嗎?”
聖上的聲音裡透著絲絲怒氣,黎司晚和柳昭對視一眼,皆是不安。
正要上前,就見夏侯宿鄭重行禮。
“此間有許多誤會,日後再同聖上細稟,如今隻懇求聖上,同意解除我和黎司晚的婚約,我...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