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法子?”
黎司晚本隻是敷衍地隨口一問,但夏侯宿唇角卻浮現了得逞的笑意。
看著黎司晚,一手撐著床榻,突地就俯身而來。
黎司晚一時愣住,感受到後頸處夏侯宿五指的輕撫,又看著他靠近的身影,腦海裡突地炸開一般。
他這是要...
就在夏侯宿快要吻上她時,黎司晚趕緊伸手擋在了自己唇前。
夏侯宿身影微頓,但下一瞬,他不退反進,輕笑著就徑直吻了下來。
隔著指尖,依舊傳來了夏侯宿灼熱的氣息。
他清淺停留在她的指尖,溫柔繾綣,好似真的吻了她一般。
就是這般,黎司晚的心也不由得狂跳起來。
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
後退著縮到床角,和夏侯宿拉開了距離。
“你你你...乾嘛呀!”
“這就是我說的法子啊,去做一些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讓你處在熟悉的環境裡,或許能想起來。”
是有這種法子,可是他們什麼時候這樣過?
黎司晚剛想反駁,但緊接著腦海裡就浮現出了曾經指尖吻的畫麵。
好吧,還真有。
見黎司晚沒有說話,夏侯宿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所以,你有想起什麼來嗎?”
“並沒有。”
聽到這話,夏侯宿無奈搖頭,還一聲歎息。
“這樣的話,應是程度還不夠。”
這話聽起來有些茶茶的,而下一秒,夏侯宿竟直接要朝著床榻坐下。
黎司晚見狀趕緊上前一手將他攔住。
“你又要做什麼?”
“做一些程度較深的事情,或許能想起來一些。”
程度更深的事情。
黎司晚眉梢一跳,“你是在耍流氓吧。”
“晚晚,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做的可都是我們之前做過的事情。”
“瞎扯,我們之前哪有...”
“嗯?”
夏侯宿一聲輕哼,黎司晚趕緊閉了嘴。
差點暴露了!
“反正我不管,你不準上來。”
黎司晚氣鼓鼓的,是真的生氣。
明明本意是她耍夏侯宿的。
可現下怎麼看都是夏侯宿在耍她吧!
見黎司晚臉色不大對,夏侯宿也不敢再逗她。
隻好起身退了下去,“也罷,不急在這一時,你還是先養傷為上,湯藥這會兒也該好了,我去給你端來。”
夏侯宿說著,就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可剛走到一半,夏侯宿的身影卻突地一晃,瞬間就失衡半跪在地才撐住。
夏侯宿按著自己的心口處,臉色瞬間慘白。
這可讓黎司晚嚇了一跳。
她這才想起來,如今距離夏侯宿術後也沒多久,他奔波而來,又救她的,怕是對身體不利。
沒有絲毫猶豫,黎司晚趕緊起身衝到夏侯宿的身邊,連鞋都顧不上穿。
“你是瘋了嗎?傷還沒好就跑出來,不要命了嗎?”
黎司晚脫口而出,還伸手撫上夏侯宿的脈搏。
看著她一臉的緊張,夏侯宿本來緊蹙的眉漸漸舒展,含笑著就這麼靜靜看著黎司晚。
黎司晚沒功夫注意,隻等她伸手扯開夏侯宿的領口準備檢查他的傷口時,隻等確定沒有裂開,這才反應過來。
“晚晚,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我可未同你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