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消散時,他握在她腕間的手才緩緩鬆開。
看著徹底暈過去的夏侯宿,黎司晚無奈歎息。
“何必呢,既然已經退了婚,便不必再糾纏!”
說罷,黎司晚看向無人空巷。
“秀兒,出來!”
黑影一閃而過,秀兒站在黎司晚的身側,肉眼可見的無奈。
“幫我看著他,不要讓他在天亮之前醒來。”
“這可不是我的任務。”
“你的任務就是我,我讓你做的,也便是任務的一部分,完事之後,一路東行就可找到我!”
秀兒無奈,但也隻好上前。
誰讓黎司晚的確是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呢!
見狀,黎司晚將夏侯宿交給秀兒,最後紅眼看了他一眼。
雖然不舍,但還是毅然出了暗巷。
秀兒一聲長歎,看著黎司晚的背影。
“感情一事果然沒什麼意思!”
說罷又看向暈過去的夏侯宿,“可憐啊,媳婦兒又跑了!”
黎司晚離開之後,直接買了馬,趁著夜色就離城而去。
心下雖然堅定,但不知不覺,還是濕了眼眶。
一路飛奔,不敢停下,隻等身體實在有些受不住,這才放慢速度,目光落到遠處的一處村落,便想著前去歇個腳。
“嗚嗷...”
一聲嘶吼傳來,隨即深林之中百鳥驚飛。
黎司晚心下一跳,下意識不安起來。
手裡捏起藥粉銀針,以備不時之需。
果不其然,下一瞬,黑影竄動,十數道黑影從兩邊竄了出來,手持長刀,將黎司晚徑直圍了起來。
細看之下,並不是之前抓她的人。
倒好似是...山匪!
不會點這麼背吧!
黎司晚無奈,為首的大漢卻是緊盯著黎司晚。
貪婪地將目光在黎司晚的身上打量,又忍不住咽了口水。
“沒想到今天運氣倒是好,剛下山就遇到個小美人。”
黎司晚一門心思想著逃,連衣衫都忘了換,這下可好,這姿容被山匪看見,自是瞬間掀起風浪。
“大哥,你不是正好缺一個壓寨夫人嗎?這不就來了嗎!”
黎司晚握緊韁繩,控製著馬兒後退。
她儘量保持著鎮定,目光掃過眾人,想著脫身的辦法。
“諸位,皆是道上人,你們諸位辛苦,我可以給些音量請諸位喝茶,但希望諸位通融通融,讓我從此處離開。”
黎司晚不想硬碰硬,因為她沒這個資本。
自己不會武功,秀兒又在夏侯宿那裡。
唉,這時代到底還是和她的時代不一樣的,處處皆是危機。
黎司晚想破財免災,但明顯山匪們沒打算放過她。
“小美人,錢財可比不上美人,今天咱們遇到也算是緣分,正好我也沒娶妻,不如你就留下給我當夫人吧?”
刀疤臉的男人猥瑣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直接向著黎司晚走去。
黎司晚深深蹙眉,捏緊了銀針藥粉,甚至還摸向了袖子裡的匕首。
沒有生路,就隻能賭一把了。
想到這,黎司晚按兵不動,隻等刀疤男走到身前時,猛然將藥粉銀針儘數揮出。
趁著他們慌亂之際,直接駕馬衝了過去。
刀疤男原以為嬌滴滴的小美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嚇壞了。
誰知道居然會忽然有這麼一出。
他來不及反應,險些被馬蹄踹到。
刀疤男連連後退,狼狽地摔在地上。
但畢竟藥粉有限,毒倒了幾個小嘍囉,刀疤男明顯經驗豐富,卻沒什麼事。
“給我追!臭娘們,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刀疤男怒急,惱火地對著手下的人吩咐。
黎司晚咬牙衝向人群,希望可以闖出一條路來。
隻要從這些人裡麵衝出去,就還有安全脫身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