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夏侯宿在山莊中選了一處最佳的位置,成了兩人的長眠之地。
眼看著棺材被一層層的黃土掩埋。
黎司晚心中五味雜陳。
嫣若沒有家人,柳澤恩亦是。
他們的後事便也隻有黎司晚幾人送行。
深夜褪去,夜儘天明之時,一切也都處理妥當。
陽光明媚,照在人的身上暖意如舊,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黎司晚將最後的酒倒入墓前,之後才和夏侯宿站在斷層邊緣,俯瞰著整個山莊。
“阿宿,嫣若在離世前,拚儘全力告訴了我一個地方,景城,那應該就是她要給你的答案。”
夏侯宿微不可見的眸光一閃,似乎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那便去一趟景城吧,有些事情,總是要有個了解的。”
夏侯宿渾身冷冽,壓製的怒意,黎司晚依舊能感覺到。
黎司晚沒說什麼安慰的話。
她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是無用。
好友在眼前殉情。
夏侯宿自是悲痛又憤怒的。
她要做的,就是陪在他身邊便是。
夏侯宿沉默了許久,隻等豔陽高升,這才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走吧,山莊裡麵說不定還有什麼線索,我們該仔細找找。”
夏侯宿聲音暗啞,轉頭看向黎司晚。
“好。”
黎司晚應了一聲,就陪在夏侯宿的身邊,一路回到山莊。
此時的山莊儘顯蕭條,雖然屍首都處理完了,但還是觸目驚心。
夏侯宿見黎司晚蹙眉,伸手牽過她的手,給她安定的同時,也給予她安撫的溫暖。
“彆看那些。”
黎司晚聽著他沉聲的叮囑,深深點頭應聲。
有他在,她就不會害怕。
吳宇和秀兒在外麵搜,黎司晚則是跟著夏侯宿進了裡間。
兩人在屋內找了很久,幾乎是所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都被找了一遍。
但是什麼都沒有。
黎司晚也覺得累了,她有些頹廢的坐在床邊。
甚至是有些自我懷疑。
“這組織可太小心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嫣若這便也是,會不會被組織那邊的人盯著太緊了,所以沒機會留下什麼線索?”
夏侯宿還在翻著手裡的各種書籍,他在聽到黎司晚的話後,手上動作一頓。
氣氛有些沉默的時候。
黎司晚的視線卻落在了衣櫃底層上。
“我記得嫣若平時也不帶著手帕,怎麼衣櫃裡麵有這麼多?”
黎司晚走過去,伸手將帕子拿了起來,卻沒有發現什麼。
就是普普通通的手帕而已。
可在隨意翻弄了一會兒之後,黎司晚卻發現了不對勁。
“阿宿,這手帕的刺繡怎麼這麼奇怪?”
每一條手帕上,刺繡都零零散散,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倒像是....
黎司晚猛然一怔,抬頭看向夏侯宿。
“拚圖!”
“什麼拚圖?”
夏侯宿此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黎司晚沒有解釋,快速將所有手帕放在床上,又按照上麵的圖案拚接起來。
“不對,這裡不夠!”
黎司晚話音剛落,夏侯宿就起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又搜羅來了不少。
“嫣若果然聰明,她估計是擔心自己留下的線索會被發現,所以乾脆將線索分開。”
而且不是簡單的分開刺繡。
而是將所有帕子混在了一起,一部分是可以完成拚圖的,一部分是魚目混珠的普通手帕。
而且分彆放在了各處房間裡。
很難有人看出來其中隱藏的秘密。
而現在,這個秘密,被黎司晚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