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裡帶著幾分酸味。
夏侯宿聞言趕緊搖頭。
“那你可誤會了,我從來不哄人,隻不過...”
他淺笑靠進黎司晚,“晚晚例外。”
一句例外,讓黎司晚眼底流光劃過。
例外!
是讓人驚喜的。
驚喜之餘,黎司晚臉頰泛紅,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她沒接夏侯宿的話,而是低頭忙喝了幾口湯。
“晚晚?你怎麼不說話了?”
夏侯宿看穿了她的偽裝,滿眼戲謔的側眸。
黎司晚彆開目光不再去看夏侯宿,故作沒聽到。
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晚晚?你為什麼不說話?”
黎司晚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天生不愛說話,怎麼了?”
惱羞成怒的模樣格外可愛,夏侯宿寵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頭。
“嗯,這下,你可以睡個好覺了!”
黎司晚一愣,原來,都是在調解她的情緒。
看著夏侯宿,黎司晚想了許久。
“夏侯宿,彆總是對一個姑娘貼心。”
“嗯?”
黎司晚突然的話讓夏侯宿有些不明所以,但黎司晚沒有給他解惑,而是轉身回了房中。
彆總對一個姑娘貼心。
這樣的你,她會忍不住動心!
這一夜,黎司晚輾轉反側,並沒有睡好。
第二日一早,便隨著去了後山。
晨曦籠罩,陽光明媚。
黎司晚踩著光亮,一步步靠近那墓碑前。
儘管已經提前知道了柳輕煙離世的消息。
但親眼看著這一切的時候,她還是心中壓抑得緊。
夏侯宿並沒有跟著幾人靠近。
他站在遠處靜靜等待著。
黎司晚將香點燃又俯身插在了柳輕煙的墓碑前。
“輕煙,我來看你了。”
晚風拂過她的臉頰,吹起了黎司晚的長發。
她雙眸微眯,恍惚間仿佛是感受到了柳輕煙在借著晚風擁抱自己。
黎司晚抿唇輕笑,很是欣慰。
從頭至尾,黎司晚沒有多說什麼。
但就單單站在那裡,便是她和柳輕煙最好的話彆。
從後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夏侯宿走在她的身邊,自始至終都握緊了黎司晚的手。
下山的路不好走,但黎司晚靠著他,卻一步都沒有走錯過。
因為夏侯宿都會比她走得更快一步,牽引著她,安穩落定。
幾人回到酒樓內,黎司晚已經折騰得有些疲憊了。
樓上安排了午膳,黎司晚和夏侯宿朝著樓上走去。
黎司晚走在前麵,其實還是有些心神不寧,以至於被一側下樓的人撞到。
力道衝擊,黎司晚瞬間朝著下方側翻下去。
好在夏侯宿手疾眼快,直接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男子意識到自己撞了人,也忙抱拳道歉。
“抱歉姑娘,我剛才太著急了,你沒事吧?”
夏侯宿有些怒氣,卻被黎司晚攔住,“我沒事!”
“在下明泉山少主,若是姑娘有什麼不適,晚點可以去找我,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男子直接邁開步子急匆匆地走遠了。
黎司晚和夏侯宿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卻直接愣住。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明顯很是詫異。
“他剛才,說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