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我,我不渴了。”
“好,那我喝,我也渴。”
夏侯宿輕笑應聲,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哎呀,你彆玩了,剛才我看到咱們追著的那個少主了,我沒猜錯的話,他在給今日新進城的武林中人下藥,想必他今晚肯定還會有行動,咱們要不要跟著?”
黎司晚握住他的手腕,很是無奈詢問。
夏侯宿這才恢複了嚴肅的神色,認真點頭。
“我也看到了,他剛才去青樓,或許隻是為了拿一瓶藥而已,畢竟如果要替換江湖中人,若是真的打起來肯定會被察覺,最保險的辦法就是,迷暈。”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深夜就是他動手的時機。”
黎司晚分析著,神色愈發堅定。
話說到這,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也正如他們所料的一樣,夜闌更深之時,房門被敲響了。
是吳宇。
“主子,那人下樓了。”
吳宇躲在暗處,察覺到不對後,就直接回來報信。
“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夏侯宿將茶杯隨手放在桌上,又起身打開房門,帶著黎司晚向外走。
此時那位少主已經將昏迷的三男一女背著送到了馬車上。
他帶著麵罩,雖然掩蓋住了容貌,在寂靜的夜裡也不容易被人察覺。
但吳宇始終盯著他,自然不會看走眼。
眼見著馬車動了身,黎司晚三人也緊緊跟在了後麵。
而這馬車的目的地,居然還是那青樓。
隻是這次那個少主並不是在門口停下馬車,而是向著側門方向而去。
青樓的門口還有不少人在招攬客人,很是熱鬨。
沒有人會在意一輛馬車的路過。
但若是黎司晚他們路過的話,肯定會被那些女子熱情的招攬。
黎司晚和夏侯宿相互對視一眼,又默契看向吳宇。
最終,吳宇成為了誘餌。
他們在路過青樓門口的時候,吳宇走在最側麵,成功被一群熱情的姑娘們拉著向樓內走去。
黎司晚和夏侯宿則趁機向著側門方向跑去。
繞過前門,黎司晚和夏侯宿藏身在陰暗裡。
果然看見,那輛馬車停在了側門的門口。
馬車裡已經沒了那三男一女的蹤影,就連那位少主也消失不見。
黎司晚原本打算偷偷進去看看情況,卻被夏侯宿攔住。
他指了指高牆。
那上麵潛伏著數個高手,至於高牆之內,更是數之不清。
他們現在肯定是進不去了。
但這也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青樓,就是老巢。
想到這,黎司晚眸光暗了暗。
“這位少主,我覺得可能隻是中間給那些江湖人下藥,負責將人運送過來,重點核心,還是在這青樓的內部。”
“今晚我們肯定是進不去了,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明天進不去。”
夏侯宿唇角輕勾,黎司晚一愣。
“想到辦法了?”
“既然自己進不去,那就讓他請我們進去!”
黎司晚眸光微亮,明顯反應過來,心裡也有了好主意。
“走吧,咱們回去之後再說,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她主動拉著夏侯宿,悄悄退了出去。
此時青樓門口已經沒了吳宇的身影,就連姑娘們都進了內裡。
“對了,吳宇怎麼辦?總不能不管吧?”
黎司晚走了一半,才想起來少了個人,她停下腳步有些為難地看向夏侯宿。
他們好像,把人給丟了……
“放心吧,吳宇有辦法,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
夏侯宿說著又將鬥篷披在了黎司晚的身上。
“夜涼了,彆染上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