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金簪遞到黎司晚的麵前。
黎司晚看了一眼那金簪,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哦,送你了!”
少主見她這般,眼底一亮,在黎司晚準備離開時又開口道。
“在下蕭墨,是要去仙嶽山的,不知姑娘和這位仁兄是?”
在聽到蕭墨的自我介紹後,黎司晚故作驚喜詢問。
“你也是要去仙嶽山的?我和我師兄也是,我們是豪富山的,不過是個小門派,你應該沒聽說過。”
黎司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臉上帶著無害的笑。
“我也是第一次和師兄出來,一路上倒是看著什麼都很新奇。”
蕭墨聞言眸光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下夏宿,蕭兄,咱們也算是有緣分,若是一起去的話,路上也可以有個照應,你覺得呢?”
夏侯宿也裝作沒有防備的模樣,主動對著蕭墨詢問。
“自然是可以的!”
蕭墨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那我們先去房間看看,晚點在和蕭兄詳聊。”
夏侯宿說著和蕭墨打過招呼後,就和黎司晚兩人上了樓。
關上廂房的門。
黎司晚隨手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眸底帶著狡黠的笑。
“怎麼樣?我的演技還算不錯吧?”
夏侯宿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應了一聲。
“晚晚這麼厲害,自然不會有問題。”
說話間,夏侯宿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隻是,那個蕭墨剛才看你的眼神……”
他很不舒服。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黎司晚就已經猜到了。
她坐在夏侯宿的麵前,又故意眨了眨眼。
“阿宿,這不就正好可以證明,他已經上當了嗎?若是到時候真的對我們下手,我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知道那青樓裡麵的情況了。”
夏侯宿抿唇,暗暗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
有些人,過後再慢慢收拾也是可以的。
看著夏侯宿的模樣,黎司晚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
“阿宿,我倒是剛發現,你居然這麼容易吃醋呢?”
本來黎司晚想趁機再撩一把夏侯宿,可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黎司晚牟然收起臉上的笑,警惕詢問。
“誰?”
“是我,少夫人。”
門外傳來吳宇的聲音。
他這次學聰明了,先敲門。
免得忽然進來遇到什麼尷尬的場麵。
“進來吧。”
夏侯宿淡淡開口,吳宇聽到後才推開麵前的房門。
他隨手關門後來到兩人身邊。
“主子,那個蕭墨已經上二樓了,他最近基本上見到新麵孔就主動打招呼,然後晚上去人家廂房裡閒聊。”
黎司晚聽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丸,分給了夏侯宿和吳宇。
“這個是可以克製強烈迷藥的,提前吃了這個,就算是再強烈的迷藥也不會有效果,他無非也就是這種手段。”
夏侯宿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中的藥瓶。
“晚晚準備的還真是齊全,若是沒了你,我日後可怎麼辦?”
黎司晚剛喝了口茶,被這一句話嚇得險些嗆到。
“咳咳!阿宿,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侯宿。
仿佛沒想到這些話會從一本正經的他口中說出來。
“怎麼了?我說實話也不可以?”
夏侯宿絲毫不在乎吳宇錯愕的目光,又將她手中的玉佩握緊在手中。
“我幫你重新係上。”
他說著又將玉佩係在了黎司晚的腰間。
“主子,實在不行,我還是出去吧,我覺得出去守著蕭墨更適合我。”
吳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但是又不敢說!!
救命,這到底是什麼苦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