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宿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又將人帶著向樓下走。
“本來是定的清晨出發,如今被耽擱了,我們便再去集市看看,多備點藥材帶上。”
這倒是實話,物資都夠了,藥材也不能少。
黎司晚和夏侯宿繞著後門出的酒樓,因為前門被來道謝的人們堵了水泄不通。
兩人的身影在街市穿梭。
暖陽照射在兩人的身上,如同給他們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不過阿宿,那個姑娘還沒醒呢,咱們要是就這麼走了,有什麼事怎麼辦?”
“有無臻道長看著,自然不會有事的。”
夏侯宿語調輕鬆地說著,又順手將剛剛挑選好的玉簪戴在了她的發髻上。
“嗯,很好看。”
黎司晚似乎也看出來了夏侯宿的不對勁。
“阿宿,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無臻道長和那個女子……”
“咳咳,晚晚,這話可不能亂說,對人家姑娘的名譽也不好。”
夏侯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眸底的狡黠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黎司晚瞬間就明白了。
她無奈輕笑,又帶著夏侯宿去了一側的藥鋪。
廂房內。
無臻正守在那女子的身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女子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緩緩睜開雙眸,突出了一口渾濁的氣息,這才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無臻見到人醒了忙起身靠近。
“姑娘,你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女子一眼就認出了無臻,下意識想要從床上起身。
“無臻道長!”
她撐著床角,但卻用不上什麼力氣,險些再次摔在床榻上。
無臻手疾眼快地將人扶穩,又認真叮囑。
“沒事的,你好好休息,晚晚姑娘說你現在身子弱,切莫亂動了。”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重新躺在床上,她抿唇猶豫下後才再次開口。
“無臻道長,我是崇玄山的弟子薑璃,早年就聽說過道長待人很親和,沒想到居然有緣可以見到。”
無臻雖然平日看著正襟危坐的模樣。
但卻很不禁誇。
他平日裡在仙嶽山也很少和女子接觸。
更是沒有被女子當麵如此的誇讚過。
這麼一來,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根。
“也沒什麼,我不會醫術,你當時昏迷是晚晚姑娘醫治的,隻是剛才她有些事情就走了,我才在這裡守著,若是要感謝,你應該是感謝晚晚姑娘才對。”
薑璃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都是要感謝的,若不是你們,今日我怕是……”
“可是在密室的時候,那些人對你做過什麼?”
說到這,無臻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了不少。
沒有抓到蕭墨,他到現在始終覺得心裡難安,不然也不會那麼著急地想要回仙嶽山。
薑璃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十分為難的事情。
她深深蹙眉,又無奈歎了口氣。
“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當時應該是被吃了什麼東西,在密室裡麵的事情我都記得不太清楚,出來之後我的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薑璃說話間又不免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