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夫人你的銀針那麼準,也是主子……”
不等吳宇的話說完,黎司晚直接敲了下他的腦袋,故作不滿。
“什麼意思?我就不能是自己有點真本事?若是銀針都用不明白,我還怎麼行醫救人了?”
“對對,我剛才就是順嘴了嘛,少夫人你彆生氣。”
吳宇有些尷尬地笑著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夏侯宿在一邊看著兩人,臉上帶著淡笑。
他將隨身帶著的乾糧取出來,放在黎司晚的手中。
“吃點東西吧,也等一等無臻他們,吳宇你去接應一下。”
吳宇得令離開,黎司晚倒是看著糕點,眼前一亮。
“桃花酥?阿宿,你居然還帶著這個?”
她早就餓了,隻是一直都沒說。
“吃的東西都在馬車上,剛才情急拿不了,桃花酥我是隨身帶著的,也怕你餓了,沒想到還派上用場了。”
夏侯宿說著又將水壺打開,自然遞給了黎司晚。
黎司晚趕緊吃了起來。
夏侯宿便在一側,輕笑著看向她。
也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密林中一片寧靜,黎司晚不由得有些擔心。
“這麼久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黎司晚不自覺歎了口氣。
“沒事的,蕭墨他們的主力在我們這邊,無臻那邊的人吳宇收拾的差不多了,無臻身手很高,不會有事的,若是不行,等天亮了,你同秀兒躲起來,我再去尋一尋。”
夏侯宿摸了摸她的腦袋,儼然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行,蕭墨那些人神出鬼沒,你自術後一直沒有恢複好,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黎司晚緊張的握緊夏侯宿的手,二話不說直接拒絕。
夏侯宿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嘴角笑容加深。
他自然撩開黎司晚額間的碎發,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溫柔。
“晚晚,你這麼關心我。”
黎司晚一怔,隨後看到自己的手後,下意識想要鬆開。
但似乎想到什麼,黎司晚反而更加堅定的點頭。
“沒錯,我就是擔心你,所以你就算是為了我著想,無論如何,也不要一個人去冒險。”
“既然你這麼在乎我,那我就聽你的。”
夏侯宿笑著答應,將黎司晚的手,緩緩握緊。
兩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夏侯宿敏銳聽到了逐漸靠近的馬蹄聲。
他眸光銳利,下意識起身將黎司晚護在身側。
密林中月光被茂密的葉子遮擋大半,根本看不清楚身後林中的情況。
夏侯宿隻知道是有人在不斷靠近。
他看不清來者是敵是友,並沒有貿然動手。
直到聽到了清晰的馬車聲。
“是他們!”
黎司晚激動起身,就看見吳宇帶著馬車回來了。
“晚晚姑娘!”
聲音從馬車傳出,幾乎是同一時間,無臻飛快出了馬車。
他的懷中正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薑璃。
黎司晚見狀,立馬上前,“怎麼回事?”
“她有些不太好!”
黎司晚把了脈,臉色一沉。
“心悸受驚,氣血湧動,不能等了,咱們必須要儘快上山,在拖下去,即便是怕到了仙嶽山,有了藥也來不及了。”
黎司晚一臉擔憂,說著又將自己僅剩下兩顆的藥丸,又喂給了薑璃一顆。
“事不宜遲,先走吧。”
夏侯宿沒有耽擱時間,直接飛身上馬。
黎司晚則是進了馬車,時刻照顧著薑璃。
無臻擔憂地看了薑璃一眼,坐在了馬車外,一路朝著夜色而去。